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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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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一鼓作气地堵住他的嘴,但由于技术不佳,水从彼此的唇角流了出来。

「我还是去要吸管好了。」她羞窘不已。

他没制止她。

走到门边,她止住脚步。思忖了下,又踅回床边。

他的唇依旧毫无血色,却同样炽热的骇人,导致她无法离开他身边。

她最后还是仔细的把水一口、一口的慢慢喂入他嘴里。

解皇则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芳唇,汲取水分。

转眼间,水杯已见底。

「还要吗?」

桑琥珀俨然喂出心得,也暂时把羞耻心抛在一旁。

「嗯。」而他,也被喂上瘾了。

他嗅到从她身上传来隐隐的馨香,神奇的舒缓了他原本滚烫的温度。

在喝水的过程中,他不禁深深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感受她的美好。

桑琥珀总共喂了他三大杯水,才满足他的需要。

「对不起。」她喃喃的向他道歉。

解皇撑开沉重的眼皮,斜睇她。「还算值得……」

她听到自己的心似乎已沦陷的声音。别开眼,不让他看见她无声落下的泪。

如此暧昧的氛围环绕着两人,无奈,被突来的嘈杂破坏了。

「皇……」

是昨晚那些年轻女孩,来邀他一起共用早餐的。

「咦?sunny也在啊?」女孩们一致露出狐疑的表情。

「哇J,你的背怎么了?好恐怖。」

「真的耶!怎么受伤了?」

女孩们大惊小怪的喊着,此起彼落的尖锐嗓音,让解皇头痛欲裂。

「一定很痛吧?」

「唔--你身材好好哦!」

她们一句句的疼惜、赞美与不舍,让桑琥珀心里颇不是滋味。

「解先生身体不舒服,让他好好休息,我们……」

「那我留下来照顾他好了。」

「啊!你好奸诈。我也要留下来。」

「再半小时就要出发了。」桑琥珀出言提醒,但没人把她当一回事。

「反正今晚还是住这里,我们不去了。」女团员们任性的妄自决定。

「随便你们。」

桑琥珀也动了气,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忙离去。

「她是不是想独占皇啊?真不要脸。」一位自认很美的女孩不屑的批评。

该死的!她居然弃他于不顾、一走了之?

这笔帐他会记下,留待往后再结算。

****

美丽、雄伟的天鹅堡矗立在眼前,宜人的景色相明信片上无异,桑琥珀却无心欣赏。

微寒的风刮着她细致的脸庞,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疼痛。

独自坐在城堡外青翠的草皮上,仰望着漫无边际的蔚蓝天空。

她的心是复杂的、脑子是紊乱的--想起解皇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她的罪恶感就越深重。

她有男友、而他有女友,两人理应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但,状况却出乎意料,失控的持续发生着。

糟!她来德国两天了,却一直忘了拨电话给男友。

一思及此,她连忙翻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喂?牧礼,我是琥珀。」

「玩得忘了打电话了?」戚牧礼在电话另一端轻笑,语气中并没有丝毫不悦。

「牧礼。」她的情绪低落,没心情同他开玩笑。

「嗯?」她严肃的口气,令他有了警觉心。「发生什么事了?」

桑琥珀沉吟半晌,才把近来发生的遭遇,以及自己脑海中常出现模糊人影的事告诉他。

「你说那个人是皇宇集团总裁解皇?!」戚牧礼提高音量,非常激动的问道。

「嗯。」她以为他是因为听到商场的竞争对手,反应才这么大。

「琥珀,离他越远越好。」戚牧礼交代着。「我会另外派人接你的工作,你马上回台湾。」

他不容置疑的口吻,把她吓呆了。

「琥珀?」迟迟得不到她的允诺,戚牧礼着急地唤她的名。

万万没想到,回应他的竟是挂断通讯的声音。

是的!她把电话挂断了。

她讨厌他用那么独裁、专制的口气命令她。

至于是否还有其他原因,她不敢细究。

团员们参观完天鹅堡后,陆续出来拍照留念,表示她规定集合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sunny,一起照张相吧!」对她有好感的一名男团员,乘机提出邀请。

桑琥珀拍拍沾黏在身上的草层,和大伙一同入镜。

「一、二、三,笑」卡嚓!用掉了一张底片。「再来一张……」

卡嚓、卡嚓,将巍峨的雄伟建筑与大家开心的模样摄入底片。

而桑琥珀此刻却感受不到一丁点愉悦,一颗心沉甸甸的。

她心里惦念着负伤在床的解皇,认为那是她的责任。可是,她也不能抛下工作不管。

就这样悬着心,直到结束今日既定的行程。

一回饭店,桑琥珀便到解皇的房间,见门扉紧闭着。

她按着门铃许久,却始终没人为她开门。

那些小女生应该不会抛下他不管才是。

桑琥珀纳闷不已。

她到柜台以英文表明身分,打算取得备分钥匙,却得到教她意外的答案。

「B613的客人已经退房了。」

怎么会?桑琥珀不敢置信。

依他的身体状况,连起身都有困难了,怎么可能离开饭店?!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真的不见了。

她一抬头,刚好看到早上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解皇的女孩们。「请问,解先生呢?」

她焦急的抓着其中一个人盘问。

「有人把他带走了。」

「谁?」一连串的事情,让桑琥珀有些招架不住。

「不晓得,大概是朋友吧!」

其实,在她走后,她们就被饭店的工作人员「请」出房间了。

不死心的她们徘徊在房外,没多久就有几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将他「移出」房间。

「你们怎么没问清楚?」

桑琥珀气急败坏的语气里,有几分责难意味。

「奇怪了,你干嘛那么紧张?又不关我们的事,你凶什么凶!」

女孩被吼得莫名其妙,也不客气的反击,然后结伴离开。

桑琥珀哑然。

她干嘛那么紧张?抑或失落?

他走了--

奇怪的感受侵袭着她纠结的心,这种复杂的情绪,她居然不觉陌生。

她好痛苦。

究竟,有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抱着头,头一次痛恨起一年前车祸后,所带来的后遗症。

「小姐,你还好吧?」

柜台小姐见她不太对劲,趋前关切道。

她只是频频摇头,晃出晶莹的泪珠。

「你的房间号码多少?我请人送你回房间休息。」

桑琥珀仍旧抱住头,无助的啜泣。

柜台小姐记得她自称是「厉风旅行社」领队,查到她的资料后,赶紧差人送她回房。

是夜,戚牧礼果然派人接替她的工作。

隔天中午,他风尘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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