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呢?”轩祁宸一到就问手札。
“手札?你说这个?”东篱晃了晃手里的手札,轩祁宸看到手札,立马抢了过去。
“嘿!你……”东篱刚想抢回来,黑鸦却把他拦住了。
“抱歉,主子只想看看而已,会还给你的。”黑鸦尊敬的说道。
轩祁宸拿着手札从头到尾看了许多遍,宏大人也飞了过来站在轩祁宸的肩膀上,一同看手札上的内容。
尤其是最后的那小字写的,他们俩看了不知道多久。
“主子……”黑鸦适当提醒道。
“嗯?哦……还给你。”轩祁宸将手札还给东篱。
东篱接过手札后,突然站起来靠在轩祁宸另外一边的肩膀上:“嘿,告诉老子上面写了什么!”
阮迟迟一听到东篱的话,恨不得上去踹上两三脚!这完全不是相信她的节奏嘛!骗子!
轩祁宸眼睛抬都没抬一眼,直接伸手将东篱整个人推了出去:“这种事情,少知道为妙。”
说完后,轩祁宸直接抓钻大人的身子:“这家伙本王借一会儿。”
说完,带着反抗的宏大人离开了王府。
东篱觉得莫名其妙。
……
轩祁宸带着宏大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后,就将宏大人给扔了出去,拿过黑鸦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
“该死的!本尊每天都有洗澡!”这么嫌弃它的动作就算要做,拜托也在它看不见的地方做!不然它会很伤自尊心的!
“是吗?”轩祁宸淡淡的看了一眼宏大人:“先说正事。”
“那本手札你怎么看?”
“没得看!最后那句话,本尊只晓得‘极深之处绝望生’,但是后面那句,本尊从来没有看到过,更别提听到过了!你呢?”
“跟你一样,本王对第一句有印象,可是后面那句话,怎么想都没办法想起来,似乎这句话是被后来加上去的,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种情况。”轩祁宸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找垩问问怎么样?”宏大人提议道。
“垩?你确定吗?”说实在话,他不太想见垩这个人。
两个人都是冰块派的,长得是阴险派的,尤其是两个人交往并不是很深,说实在话,他镹不知道怎么跟垩这个男人相处!
也就是鵺这种白痴才能跟他相处的还算好!
“啊喂喂!为什么本尊看你的眼神分明在说本尊是个白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