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女人都是主动求操的。也有很多是跟人置气打赌闹上床的,还有一些完全就是酒后乱性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像美薇这种靠手段得到的没几个。”
“顾姐姐,你这是帮他说话呢还是帮他说话呢?”巫马凡心哭笑不得地问道。
顾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是帮他说话,只是实事求是。关上门就是一家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杨幺是个混蛋,真混蛋,混蛋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地步,你们能想到这货把人肚子搞大了让我去陪人打胎吗?搞到最后这北京城的妇科医院没有不认识老娘的,职业陪堕啊我是!但我就是喜欢这个混蛋,我愿意帮这个混蛋干这些缺德事儿,反正以后老娘肯定要当他老婆,到时候缺德的断子绝孙也是他们老杨家的事儿。说白了,就像杨幺刚刚说的,他们老杨家户口本上,只能加上我的名字,剩下的女人爱谁谁,想都别想,除非我死了!自己男人是个什么货色我心里有数,天生是个拴不住裤腰带的主儿,那我索性就不给他系裤腰带了。你们要是愿意当个偏房,我没有意见!”
“我愿意。”罗美薇不假思索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热地看着杨幺说道:“杨幺,只要你愿意要我,我就愿意跟你。不过,我要一抽礼,哪怕只有咱们两个人,我也要一抽礼。”
纳兰静雅情绪低沉地说道:“从我离开东北那一天,我的命就是你的。”
“菩提,你呢?”顾倾城见澹台菩提迟迟不说话,便是开口问了起来。
澹台菩提依旧是不温不火地说道:“这个问题我早就说过了,我只要名,不要份。”
“嗯,那现在就剩下你了,罂粟。”顾倾城眉头紧皱地看向了姬罂粟,对她来说,这屋里头最大的敌人就是一直默默为杨幺付出着的姬罂粟。
姬罂粟婉然一笑,什么也没说,悠然起身走出了房门。
在出门的那一刹那, 眼泪就夺眶而出,对她来说,名与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幺那句他只对顾倾城一个人动了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