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剩下来的是一个能够跑得掉?
这完全就是不可能!
他们自然都不在意,张桂芳甚至想着能够拿下西岐城,纣王一开心会不会封他一个侯爷当当。
毕竟当总军当了这么多年,也该对上头升一些岗位了。
姜子牙等众人在坟头经过了一些歃血为誓,全体的气氛不由得在此刻被抬到了最高层。
场上所有人的气势,在此刻感觉到了一股升华。
“诸位,如今西岐城成了孤城,不知有何办法可以解决当前之急,而且还能够进行反攻。”
“他们外面的大军驻扎在渭水河畔,想要攻城轻而易举,若是他们在水中投毒的话。”
“只恐怕我们城中百姓死伤惨重,如今更像我们成为瓮中之鳖,当务之急何可解决?”
姜子牙自然是知晓现在西岐的困境。
他们被外面的数十万大军死死包围,纵然城中守兵数千万,但是他们在渭水河里下毒。
里面的百姓和士兵,所吃的水,用的水,全都是从渭水河里面打来的,要是一旦投毒。
西岐城可能在顷刻之间,就能在这毒素之下化为乌有。
林方见着众人没有人应答,立马跳了出来:“启禀丞相,投毒只是小道罢了,他们投毒我们可以反投毒,甚至对我军来说,不会一兵一卒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若是一旦发现他们不讲情面,那也就休怪我们下毒。”
林方说罢,便从手指中凝聚出了一只蛊虫,这只虫子按照它的指令飞入到了河中,若是这水里有毒,光凭那一个蛊虫,可以将所有毒素尽数吸收。
而且还可以反释放一股更为强大的毒素。
对于西岐城的众人来说。
完全是无一害。
“哈哈,这位道友没想到对毒术居然还有如此专研,那么丞相,那水下毒这一点倒是多虑了。”
“按照丞相之前所言,如今西岐成为了一座孤城,我们自然不能失去主动权化作被动。”
“如今我们有西岐城作为退守,可以用大军一路推进,先是行军宿将,若是敌方胆敢来犯,便时一强将将敌方斩首。”
“到时敌人不攻自破,自然还可推进。”
“若是我方将领受辱,我们自然可以退守西岐!”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进可攻,退可守,正好可以将敌方打的没脾气,若是他们生气,胆敢来犯西岐的话。”
“我们自然可以通行第二步。”
“之前丞相所言,我们是属于瓮中之鳖。”
“但是依我见,此言差矣。”
那人看着场上众人被他说的一脸懵逼,脸上立马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我们西岐城成为一座孤城,但并不属于瓮中之鳖。”
“反而情况恰恰相反。”
那人笑道。
姜子牙他们此时更是一脸懵逼。
为什么感觉他这个人说的这么牛批?
难不成西岐城凭借现在还可以进行反转吗?
这种情况…好像真的不大可能。
姜子牙在西岐城好歹也是待了好长时间。
这种情况,只有被人打了包围,什么时候还可以反包围别人?
不过看着这种大佬能够说出如此豪言壮志,他还是愿听其闻,毕竟能有大佬在自己身边进行指点。
那么自己也可以少动动脑子。
反而还可以,可以更好的去进攻敌人。
那人见着姜子牙这般不信,当下笑笑,手中用灵气绘画出了西岐城的具体位置,整个区域被他弄得分毫不差。
没过多久。
小型的地图便被他绘画弄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究竟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没过多久,姜子牙倒是看懂了他所布置的手段,这不仅仅要靠自己,还需要靠十二金仙以及其他众人的努力。
不然的话。
真有可能就被别人给包了饺子。
“这这有点悬…”
不止是姜子牙在惊叹。
连同其他人都是一阵诧异。
“这确实要是没有点手段在控场的话,估计这项计谋行不通,但是我们这群人,万一要是一个地方没有把控好,岂不是被他们给钻了空子?”
那人继续笑道:“这样又岂能体会到请君入瓮?”
“何所谓请君入瓮?”
“不过正是让他们自觉进来,虽然我们这其中有破绽,正是因为有这些破绽的存在,才能让他们更加相信我们不是万能。”
“不然所有的地方都布置的天衣无缝,仅仅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他们到时候自然可以请君而入。”
“但是换做那样,他们又岂能有傻子?”
“难不成还能看不出来一个简简单单的计谋呢?”
“原来如此。”
姜子牙立马笑道。
他总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这人说的是请君入瓮。
若是到了后面他们败局已然出现,自然可以凭借请君入瓮,甚至反败为胜。
不过此时他前面说的倒是有理。
进可攻,退可守。
场上众人不禁非常满意,没想到还能在此收获如此贤才,如此一来,他们在外行军打仗,自然不怕再被人给阴了。
他们还在这边发丧。
苏暮已经将雷震子雷法**到了一个新高度,虽然他不大精通雷法,但是这种随便教教不就可以了吗?
要知道青丘狐族可是有不少大佬,将雷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更何况,九尾天狐里面的传承便有一种雷法传承。
那威力使用起来可是强悍无比。
再配合着他固有的风雷双翼,此时在学一些火系术法,那所使用出来的威力,简直堪比小型行星撞地球!
张桂芳见着雷震子的气势,比原来还要强盛几分,眼睛之中的欣喜之意,更是越发的流露出来。
旁边风林立马拜道:“国师将军,如今收到消息,西岐城众人正在为西伯候举行丧礼,虽然他们秘不发丧,如今确实把消息透露出来,一定是做好了准备。”
“不如现在先去挫一挫他们的威风,回头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要来枪挑我军阵营!”
风林行军打仗有一手,对于目前这种浅显的局势,自然也是能分析的透,张桂芳看了一眼苏暮。
又望着雷震子一眼。
雷震子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当仁不让的点点头,正想要做先锋去打头阵,忽然就见身后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来报。
“启禀国师将军,那西岐贼人实在太过嚣张,如今他们身穿白衣白袍,带着一口棺材前来搦战,说是要一枪挑了国师!”
“为他父亲报仇!”
“那人不仅叫嚣,甚至在不断的辱骂国师,如今已经嚣张了近半炷香的功夫!”
见到有人辱骂自己的师叔,雷震子好不容易学了一点道法,这可比他师父教的那些近身作战要强的多。
这师叔对自己可不差!
雷震子如何能忍?
手中立马提着黄金棍,拍动着风雷双翅跳了出去,风林和张桂芳还欲阻拦,就见苏暮笑笑。
“无妨,他的对手不过是一个菜鸡。”
“走,我们先去看看,虽然杀不死对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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