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
“这我怎么会不知道?九月份的时候,集团一个好好的演讲比赛,被他们两个人搅得乱七八糟,唉!如果不是亮儿去舞台上求婚,端木当场阻止,闹出那些事情,说不定现在,唐如莲已经是矿业集团的青年骨干了,唉!都是这两个男人害了她啊!”
刘母本来看着窗外,结果一回头,丈夫手中的酒已经下去了大半,连忙收了酒杯,嗔道:“不能再喝了,再喝你的心脏就该造反了。”
她一边收拾着酒瓶酒杯,一边回味着他刚才的话,心想,震方他并不真是反对儿子和唐如莲的交往,只是他们闹得满城风雨的,集团上下又是议论纷纷,他又身为集团的董事长,这怎么去让他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
她深深地理解丈夫的难处,并不怨他。
“你想什么呢?”刘震方望着妻子,问道。
刘母笑笑,道:“我在想,亮儿他如果不胡闹,现在说不了已经和唐如莲订婚了呢?”
刘震方道:“这话怎么说?”
“我想啊!唐如莲本来就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结果被端木和亮儿这两个人一争一闹,让大家对她产生了许多的误会和不满。”
刘母观察着丈夫的脸色,又道:“震方,说句公道话,你当初不是也挺欣赏唐如莲的才华吗?我听说,不是还专门派人在私下里调查过她吗?”
刘震方点点头,道:“是有这回事,不来那次演讲比赛集团总工会花费了不少心思,历时三个多月,从集团旗下一千多个单位海选,唐如莲她能够过五关斩六将,最后成为集团第一名,这不容易啊!没有一定的实力怎么能走到最后一步?”
刘震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一切,刘母看在眼中,心中暗喜。
刘震方意犹未尽,继续说道:“唉!如果不是端木和亮儿胡闹,这个唐如莲,前途无可限量啊!她的演讲你当时没有在场,简直是轰动全场啊!她在台上讲的那些企业经营管理的道道,我还真是很有兴趣,可惜了的!唉!”
刘母进一步试探道:“我这次去坤津市,扮了一个恶婆婆的角色,硬着心肠考验了唐如莲一个星期,她还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只是担心,就你现在的这个态度,我还真怕咱们亮儿错过了她呐!”
刘震方听着妻子的话,没有答言,起身说道:“这酒劲上来了,你扶我去卧房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