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猛然间,她又想起了坐在楼下的端木。
她心如刀割,一股厌恶的情绪,蓦然间在她的心中升腾起来,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悲伤和激动,她的手颤抖着,指向如莲,痛苦地说道:“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怀着亮儿的骨肉,去和端木在一起?你......”
刘母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如莲抱住她的腿,泪流满面,哭道:“如莲不孝,愿意听凭干妈的处罚。”
刘母一把推开她,狠声说道:“你给我住嘴,你不要叫我干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不配做我的女儿,你,你,你是个贱女人,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刘母气愤之下,推开如莲,如莲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推翻在地,又听到刘母口口声声地骂她是个贱女人,她一时懵在那里,什么?自己是贱女人?自己是个贱女人,啊!哈哈哈......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刘母愤怒的声音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回响。
“啊!”如莲一声痛苦地呐喊,失控一般向门外跑去。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刘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刘母鄙夷的表情,刘母愤怒的神情!交替地在她的眼前闪过,她的忍耐已经突破了极限。
她思虑万千,强压着端木不让他发布结婚的消息,她怕伤害了他们,婚礼一延再延,她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家人,却原来,自己在他们的心目中,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是自己自作多情,是自己发贱,人家本是高干家庭,是凤凰台市的头面人物,自己不过是一介草民,她和他们之间本来就有天壤之别,是自己发贱,硬要高攀他们,是的,她是个贱女人。
她跑出房门,跑向楼梯,泪水泉水般地流淌,心碎裂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她的神经几近错乱。
她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