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正门来。
“殿下不也没睡吗?”
“对不起,本王利用你了。”此话一落,整个环境就显得更为空洞而又无边。
“殿下客气了,湾湾也知晓这是谋士的职责,只要功成之日,殿下不忘实现对湾湾的承诺便好。”
“湾湾放心。”
玉王今日一袭黑衣,显得有些凝重:“你与十三弟的婚事,本王已知晓了。他可有确定婚期?”
“下月十五。”
下月十五,下月十五,下月十五。
平原杉在心底喃喃地念了几遍。
“说起来,还要托殿下的福了。”
玉王道:“你可会怪我?”
苏湾湾只觉得他妄作君子,既然伤害了,现在来道歉又有何用?况且苏湾湾心里本就觉得无所谓,于是便开口道:“殿下不必自责,湾湾自觉没有什么紧要。所以殿下不必往心头去。今晚月色这么美,殿下请坐下来与湾湾共赏吧?”
玉王依言坐下,“湾湾很喜欢月亮?上一次比试,听说湾湾的嫦娥奔月排得感人落泪,本王没见到还真是遗憾。”
苏湾湾亦坐下来,笑了笑:“再感人也只是故事罢了。”
“正是因为有故事创造美好感人的东西,所以生活才不至于那么无聊干燥,湾湾觉得是不是呢?”
一时之间,苏湾湾倒也觉得开怀起来。“是啊,只怕是以后去了定王府,便再不能如此随意地与殿下畅谈了啊……”
玉王看她心里没有半点怨怼,心头更是难受之极,这样不言不语的样子,还不如大声的责骂。于是此刻他心中想的便是要更加坚定地走前方的路。
月朗风清,疏解了平原杉心中长期的压抑,他缓缓舒了一口气。“湾湾。本王会遵守我的承诺的。”
语气中暗暗藏着淡淡的疏离,“殿下记得便好。”
玉王平原杉刚想起身告辞,却听到身后惜禾的声音。“玉王殿下,姑娘。”
惜禾想要开口说事情已经办成,却看得玉王就在面前,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湾湾道:“惜禾,事情办得如何?你对殿下说说吧。”
惜禾对玉王躬身一礼:“殿下。校寂将军霁正风受了重伤,是我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