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秘密,但苏湾湾不说,惜禾也不问。只是把药递到苏湾湾嘴边:“也不知道为何姑娘这次感冒就这么严重?姑娘……先把药喝了。”
“惜禾,这药看起来很苦……我可不可以不喝?”
惜禾很少见苏湾湾有如此任性的时候,一直以来,她觉得苏湾湾都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
许是因为平日里太累了,这生起病来,就想当一当孝子?惜禾平日也不会劝人,只得把药碗放到一旁桌上,细细道:“姑娘若是不想喝,就先放一放。等到想喝了,惜禾再去给姑娘煎一碗。”
惜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了姑娘,姜玉公子昨晚央环佩送来一封信,惜禾见姑娘昏睡着,便暗自替姑娘收下了。姑娘现在要看吗?”
惜禾若是知道书里面的内容便不会觉得姜玉此举有些怪异了。
“惜禾,打开念给我听吧。”
惜禾依言拆开,她其实也想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将信拆开,惜禾眼睛有些湿润:“师妹,我看着你、陪着你慢慢长大,却看不到你成亲了。今晚我就要离开了。你说待我回来时,折陌上花相送。可……依旧觉得那些东西太过遥远。”
念到此处,惜禾看了苏湾湾一眼,见她除了有些虚弱也神色正常,因此继续念道:“师妹,你放心,天一阁就算没有我也会发展得很好,所以你也不要耿耿于怀我的离开,这样说起来是不是有些自恋呢?好了,我也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就这样吧。最后一句:愿卿安康。——姜玉留。”
苏湾湾暗骂姜玉不守信用,不是说好还要回来吗?怎么写得就像是不回来了?
转过头去看惜禾,惜禾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