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岸随着景王平原尘的背影道:“老臣遵命!谢殿下!”
说罢便也真是直直地跪了下去,苏湾湾这才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虽身着丧服,却掩不住眉目间的正气凛然。
苏湾湾之前看过他的资料,便也清楚他便是龚小陌的父亲,虽然对龚小陌有所怀疑与生了嫌隙。可眼前这位相国——她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对着龚岸又是投去感激一笑。
可人家龚相国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却让跪在龚相国旁边的玉王平原杉产生了深深地误会。
撞到玉王的眼神,苏湾湾想到他之前那般设计她,便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玉王不明所以地看着苏湾湾,没有说话。
转眼间便过了七日,这七日众皇子中除了景王,所有的皇子倒是都乖乖的跪在太子灵前。
七日一过,众人便可回自己家中尽礼。因此下葬之后,平原雪与苏湾湾也出了皇宫。
“湾湾,跟我一起回定王府罢。”
“殿下,算了,湾湾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湾湾还是回天一阁罢。”
因此便自顾自地让马车停住,下了马车。这七日跪下来,膝盖生疼,自然是毫无预兆地瘫坐到地上。
平原雪看她瘫坐地上,自然从马车内跳了下来,想要把她扶起来,苏湾湾由着他扶起来,大庭广众,也不要闹得太僵得好,还是给她的踏枝哥哥留一些面子。
玉王走过来,不咸不淡道:“十三弟与十三王妃真是伉俪情深,让杉很是羡慕呢。”
苏湾湾鄙夷一笑,装什么装,你自己不是也有?望了望后面的一辆马车,玉王妃定是坐在后面吧?不知听到这番话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平原雪淡淡回了一句:“七皇兄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