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太过劳累便没有大碍的。”
“惜禾,本王不希望你骗我,刚才渺渺先生说的那些话,本王可都是记在心里了。”
惜禾觉得好笑,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有所怀疑,为何不去问那个人反而选择问旁人?虽然旁观者明,可,身在其中者的感受才是最为真切的啊。为什么要从旁人的口中去知道?
旁人的心思,你又拿得准多少?
一阵风吹过,惜禾眼眶红了红:“殿下不需要知道这些,若真是想知道什么,便去问姑娘吧......其实,殿下只需要知道姑娘是一心一意想着殿下的,如此,便好。”
听了惜禾的话,平原雪心中的疑惑更深,苏湾湾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七年,肯定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容易才对?
怅望良久,缓缓道:“惜禾不愿说,本王便不强求了。”
惜禾刚想下楼去,脚下却突然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细细看去,竟是一个杏花色香囊,上面还修了一个“雪”字。蹲下身捡起来,问平原雪道:“这个......是殿下的么?”
“刚才还在身边挂着的,怎么就突然掉了呢?”
惜禾伸过双手递给他,“看殿下的反应......这东西应该很重要吧?”
“这是母妃在世时......亲手缝的,一直戴在身边,不曾掉过,今日,还是头一回掉。”
“看来殿下与宸妃娘娘真是母子情深......既然是重要的东西,那就要守护好才是,今日还能被惜禾看到,万一以后掉在其他地方,就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了。”
“惜禾姑娘说的是,今日,是本王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