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短短一月,再见时亦恍若隔世。
他说不记得,又怎么会不记得?又怎么舍得不记得?
换在以前,她定是要直接冲过去抱住他转几圈,可是此时,特殊的环境、特殊的心情、特殊的葵水之期,不仅心无余力,且力也不足,还怎么冲上去来个熊抱?
又是一阵风吹来。
他淡淡问道:“怎么,湾湾要站在这里坐等石化吗?你......不打算回头吗?”
苏湾湾终究是没有勇气回过身,只傻傻站着。
蓦然想起景王那日的一番话:伊川先生快人快语,这个忙,本王就帮了。不过,本王不清楚,十三弟在你身边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凤凰图,你又为什么甘愿把凤凰图给本王?
脚步移了一分,又生生停住。
来时对着惜禾说的那一番豪言壮语,这时竟成了自己对自己的吐槽。
苏湾湾,你怎么那么悲哀?为什么就不能敢爱敢恨?为什么不能潇洒快意?
她正纠结间,却被一阵温暖包围,红色斗篷就毫无预兆地包裹了她的身子。转眼间平原雪便来到她的身前。
看她一脸惊讶的模样,他轻巧的在她的衣襟前打了一个结,白皙的手指在她右颊轻轻刮了刮,语气间不自觉带了几分宠溺:“你不回头,本王只好走到你身前了。”
泪珠滑落,她不顾形象地扑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道:“踏枝哥哥,终于又见到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伸出手想要抚背安慰,却因“踏枝哥哥”四字而莫名顿住了手。原来,我做了那么多,依旧比不上他。
你的心里,没有我。
湾湾,怎么办?我现在好像对你要求越来越多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