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惜禾轻轻地从袖口掏出杏色香囊,线丝轻轻扣在指尖,流苏轻晃。
苏湾湾心中大惊:“怎么会在你这里?”她不是放在书架上的么?一定是惜禾打扫时发现的,那么,她也发现……
惜禾一笑:“看姑娘的反应,定是知道这件事咯。姑娘瞒得惜禾好苦,想必姑娘瞒着惜禾,也是不想我们姐妹为了一个男人反目?”她喃喃道:“可还是反目了啊——”
惜禾叹息道:“姑娘,你知道吗?当我拿着杏色香囊去问皇上时,他大方承认,说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你……可笑吧,两个人那么不一样,皇上居然把我当成你……”
苏湾湾道:“对不起惜禾,此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半晌,惜禾问:“姑娘想惜禾原谅你么?”见苏湾湾不说话,她自顾自继续说:“若是姑娘愿意回宫,从前的一切,惜禾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如何?”
可只有惜禾自己知道,她怎么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她的名节、被欺骗、以及一些可能会很重要的记忆断层。
此时,只是为了骗苏湾湾回去而作的手段而已,反正她也不会算账到她的头上,只会把它记在平原雪身上,苏湾湾越恨皇上,她就越高兴。既然她得不到幸福,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苏湾湾沉默良久道:“惜禾,当初那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包庇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只这一件,我不能答应你。”她看了惜禾一眼,“对不起。”
“姑娘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