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她反问：“皇上为何要跟臣妾说？臣妾又不在乎。只是，如果皇上需要臣妾这具残破的身子......随时来取都可以。”
他站起身，斥责道：“苏湾湾，你究竟要用这副嘴脸对着朕多久！朕受够了！你能不能认真些说话？”
苏湾湾哭着笑了半晌，望了平原雪半晌，道：“皇上说我的嘴脸惹人厌？皇上的外衣就很好吗？！”她隐约带着哭腔：“当初皇上假扮踏枝哥哥、给师兄施江梅引、对惜禾做那样的事情......皇上打算瞒着我一辈子么？”
他的身形重重一怔，跌坐在地上，眼神闪烁，不敢与苏湾湾对视，终究还是......出事了。半晌，他嗓音沙哑道：“这些......你都知道了？”
苏湾湾站起身，看着平原雪，像是在看一个小丑，道：“皇上以为，臣妾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吗？臣妾该说皇上天真好，还是该说皇上太自信了好？”
平原雪哑着嗓子不说话，低低的叹着气，苏湾湾转身便走，之后又折回来，对着跌坐在地上的平原雪道：“皇上若是还怀有一丝丝的愧疚......那么，臣妾希望能在日落之时见到皇上的处罚淑妃的旨意。”
她又接着道：“对了，友情提示：地上凉，皇上别坐在地上了。皇上千万别以为臣妾是在关心你，臣妾只是......希望皇上不要生病，快些下达圣旨吧。”
她听到身后人若有似无的声音：“你想如何处罚淑妃？”苏湾湾一顿，勾唇一笑，回过头来看着跌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平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