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梦想,仿佛都成为一种奢望,她开口对苏湾湾道:“姑娘......我想先回宫歇息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再叫我来,如何?”
苏湾湾点点头,道:“惜禾,我现在也变得像淑妃那样心狠手辣了啊,活得很糟糕。可是,有的事,不想做不代表不能做,惜禾,你能明白吗?”
惜禾点点头,笑着看她,道:“姑娘,惜禾依旧是以前那句话,姑娘若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那便去做吧。无论如何,总要做一些选择,不是吗?”
苏湾湾看了惜禾半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兮兮,点点头。“惜禾,谢谢你对我的理解,同样,你要做什么,我也不会拦着你。因为我始终相信,我没有看错人,曾经的惜禾,现在的惜禾,都是那样的单纯、善良,心中自有一把衡量正义的秤。惜禾,不用顾念我,哪怕你想杀了他......也许我会难过,但是我也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为他所犯的错误得到应有的惩罚。”
惜禾久久不语,良久,她缓缓开口:“姑娘,你其实还没有忘了皇上吧。”
屋外一阵风雪,吹得窗口隐隐作响,半晌,和着风雪的声音,她舒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那样清晰:“说忘,又怎么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