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惜禾她,真的很爱你。”
姜玉看向苏湾湾,不由得充满了不解:“皇后娘娘,纵然珍妃娘娘想做出墙的红杏,臣也不想……做那堵墙呐。”
苏湾湾:“……”
惜禾:“……”
谁说他大侠一根筋?重点事情立彻是拎得清的嘛。惜禾怔了怔,站起身,在他的额间印了一吻,道:“这样……你也不敢跟皇上说,说了的话,你也是死罪一条。”
这下换姜玉无语了,皇上的妃子,都这般大胆么?在暗地里被皇帝的女人强吻……真是怎么想怎么怪异呐。惊险之余,就像孝偷穿大人鞋子一样,还用一股窃喜。当然,也注定了他穿不下。他冷冷道:“娘娘,请自重!”
“公子,惜禾多么希望你能清醒过来,不要让惜禾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世界,公子,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面对惜禾的歇斯底里,姜玉表示很忧伤,珍妃娘娘莫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现在不是正醒着么?真是……
“娘娘这是何意?臣可正醒着,没睡着。”
惜禾喃喃自问自答了一会儿,半晌,她重新瞧了瞧姜玉。事到如今,她只求多看他一眼,惜禾,你要求太多,上天不会眷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