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了出来。
果然,杂家出身,无论中西,都有所兼顾。
“妙,果然是妙,妙人出妙方,小神医之名,当之无愧。”
侯老手捻着胡须,闭上眼睛,心中暗暗琢磨。
良久之后,忽然睁开双眼,绽放明光,大笑着说道。
附子理中汤,不过是一味寻常的汤药,此刻加之二陈汤,放在何老的病情上,再合适不过,堪称绝配。
“侯老过誉了。”
秦浩一笑,淡淡道。
“侯老,这方子?”
何星晖接过方子,看向侯老问道。
“按照秦医生的方子做吧,别的不敢说,让何老多撑一些时日,总还是没问题的。”
侯老大笑着说道。
这一剂汤药下去,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但可清除冰寒,可让何老恢复清醒,多坚持一段时间。
“谢谢秦医生!”
何星晖大喜,感激的说道。
何老就是何家的南天顶梁柱,只要有他在一天,何家就是天河省大族,
哪怕是躺在病床上,也没人敢轻视何家。
人死灯灭,人走茶凉!
若是何老撒手而去,那些个政敌,立刻就会对何家大肆攻击,将何家打入不覆之地。
并且,有了这一段时间的缓冲,何家也能够做出反应,整理产业,乃至弃卒保车,保全家族。
李天华紧握的拳头松开,心中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暗兴奋。
这次带秦浩过来,他也是考虑了很久,压上了一切。
若是能够成功,自然皆大欢喜,他也能彻底坐上何家的马上,前途不可限量。
可若是失败了,身败名裂,仕途止步于此。
这是一次豪赌,拿他的前途命运做赌注。
很庆幸,他赢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浩的目光充满感激、庆幸。
这个秦浩,先是治好了他的母亲,又让他老婆成功怀孕,此刻对何老的病症,也能成竹在胸……
简直堪称是他的福星福将!
李天华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交好秦浩,不可错失这个福星。
“侯老,秦医生,今天也忙活了一天,中午就留下吃个便饭,如何?”
何星晖笑着说道。
“哈哈,老朽自然是没意见,就看秦浩小友了。”
侯老大笑着说道。
他真的是很欣赏秦浩,也想和秦浩多多交流一下,秦浩若是去的话,他自然也不会缺席。
“秦浩,留下来吧,顺便谈一谈何老的病情。”
李天华走上来,笑着说道。
“那就打扰了。”
秦浩略微犹豫一下,就同意了。
初来乍到,一个熟人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也是自己下馆子。
再说,与何家打好关系,也是一件大事。
毕竟,何家在天河省权势不小,以后生肌膏渠道铺展,免不得要多多麻烦何家。
何星晖与侯老、秦浩,有说有笑的离开。
何星华等一群人,也慢慢散去。
只余下展鹏一个人,目光阴深的看着几人离去,眼中带着仇恨嫉妒的光芒。
当即,何星晖摆了一座酒席。
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喝的极是愉快。
期间,侯老不时询问一些疑惑,往往被秦浩三两句话点拨,茅塞顿开。
对于医术的领悟,愈发深刻,对于秦浩越发的钦佩。
……
午饭结束,李天华就匆匆赶回江城了。
他这次来,本就是冒着擅离辖地的风险,若是被有心人告发,追究下来,罪责不小。
好在,付出总归是有回报,得到了何家的认同。
在天河省,有何家这颗大树,李天华以后的前途,已然指目可待。
没看到李天华走的时候,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
疗养院,某座独栋小别墅。
书房内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正是方文彬。
在他旁边的,是他父亲方正阳。
屋里,还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挥毫泼墨。
起承转合间,一副大气磅礴的字帖完成,笔走龙蛇,气势遒劲。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这是岳武穆的经典之作,满江红。
迎面看去,一股金戈铁马气息扑满而来,仿佛置身沙场,耳边响起震天鼓鸣,杀气冲盈。
“正阳,什么事儿?”
老者将字帖收起,擦了一下手,问道。
老者是方正阳的父亲,张安国老太爷的警卫兵,天河方家家主,方海。
“父亲,前些日子,我去为张老太爷祝寿,碰到一位奇人,您还记得吧?”
方正阳问道。
“你说那个叫秦浩的小子,我有印象。”
方海点头说道。
方正阳回来就说了,宴会上出现一位奇人,随手送出一颗丹药,竟然让张安国返老还童。
初闻之下,只当是方正阳的笑言,再三确定之后,方海心中仍无比震惊。
即便是听人耳闻,也能感受到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那人来天河了,是为何老治病的,恰巧被文彬撞见了。”
方正阳笑着说道。
“不错,当时他被拒在门外,是我引他进来的。”
方文彬笑着说道。
书房中!
“这人必定是奇人异士,文彬,你做的不错,可以与他多多接触。”
方海沉吟一下,郑重说道。
早年,他跟随张老太爷参加抗战,也听说过不少奇人异士,身怀种种神通,能常人所不能。
当年,太祖皇帝身陷囹圄,就曾遭逢异人相助。
那人只身而来,冒着枪林弹火,毫发无损的将太祖皇帝就出,而后飘然而去,恍如神仙中人。
也有不少武道家族,实力雄厚,刀枪难伤,割地为王,即便是太阳国人,也不敢侵犯。
武道修炼,逐渐浮出水面。
从那以后,太祖皇帝召集能人,创立龙组,专门管理武道事务。
想来,方正阳口中的秦浩,也是一名身怀奇术的能人。
方文彬点点头。
“如你们所言,这人身怀奇异,何光启虽然病入膏肓,他未尝不能起死回生。”
“这些天,何家的处境可不太好,何光启若是醒了,有些人可就要哭了。”
方海摸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自从何老生病,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天河省的局面,都快要乱成一团麻,不少人都重新站队,也有一些政敌,对何家穷追猛打,境况堪忧。
若是何老痊愈,想来,必然会是一场大风暴。
“对了,赵家的人,似乎也对秦浩很是看重。”
方文彬沉吟了一下,说道。
当时,在宴会上,他就注意到,赵学武看向秦浩的目光,都是放着光彩的。
“无妨,只需要与他交好就行,记住,是真心结交。”
方海嘱咐道。
这种能人异士,手段神秘,倘若是有心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不能结交,也万万不能得罪。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