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呢，你怎么能当年说人家不好？”
程晓曦恍然，伸手捂住嘴巴，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对不起啊姑娘，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混蛋，老娘就哭了一下，你们就认不出我了？！”张楠咆哮道。
程晓曦闻声抬起头，凌厉的双眸迎上张楠那双愤怒的凤眸，良久，试探性的道“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最丑的人？”
张楠皱皱鼻，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魔镜说苏仔仔是这个世上最丑的人。”
话音刚落，程晓曦便抱住了张楠，激动道“你真的是楠楠！”
张楠嗤鼻的勾了勾唇“废话，我都说了我是张楠。”
张楠脸上涂抹的一次性颜料经过泪水的洗刷基本消除了，只是脸颊两旁眼泪流不到的地方还有颜料，脸颊正面残留的颜料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像极了色斑。
因为刚哭过，浓重的鼻音覆盖了原本的声音，再加上她肿得像核桃似的双眸，也就不怪她们认不出来了。
苏温婉是知道张楠抹颜料的，由于前后差距较大，所以神经大条的苏温婉根本就没有把张楠和变妆后的张楠联系在一起。
程晓曦不再第一现场，不了解情况，望着张楠奇特的装扮，浅笑道“楠楠，你是昨晚敷面膜忘了洗脸吗？不是我说，你这面膜质量不太好啊，你看，都花掉了。”
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