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实力强下手快的事!大家皆可参与,到时,我可不会留手!”
李元璧没想到他是说这些,顿时摇头失笑。
陈浮生微微笑道:
“那是当然,大家各凭本事,能者达先。”
“哈哈哈哈......”
宋重阳仰首大笑,“告辞!”
说完拉着李元璧,已经跨出青铜棺材消失离去。
转眼间,整个上古战场遗迹里空空旷旷,廖无人烟。
只留下一些残尸,一些可堪记忆的惊心动魄之事。
“狲喉!”
陈浮生再不多想,一声低呼。
刹那,狲喉化为黑气,遁入他的左耳内。
与此同时,缺少了狲喉的黑线联系,陈浮生身上的噩孽浊气“铠甲”,亦是瞬间瓦解溃散,再不存在。
陈浮生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跨步而出。
弹指霎那。
眼前迷离幻变,阴气森森,宛若穿过一片冰窑。
等到视线清晰后,陈浮生回头一望。
小山谷依然是那座小山谷,但所有之前一切一切,尽皆不复存在。恢复了黄霾笼罩,死寂无声般冥狱地理的原状。
那一座巍巍狰狞的青铜棺材,也是无影无踪。
......
......
余烬十万山。
接近山脉末端的某个僻静小山坳处。
苍苍如盖的枯老树下,陈浮生盘膝而坐,大为关切地盯着眼前。
河童那似方似圆,飘飘缈缈的虚影本体,将悬浮的最后一缕昊天本源精粹,汲取殆尽。
这是虞妃以妖灵体凝炼出的精粹,已是极尽之华。
河童汲取之后,顿时虚影摇曳,显得极是惬意,极是欢畅,有一种跃跃起舞的观感。
“怎么样?”陈浮生小心翼翼地问。
“舒服了!”
河童带着飘飘欲仙的语气,说道:
“比我当初从洞天星河逃跑时,还要好上加好C得不能再好!”
陈浮生再才大松一口气,又道:
“你若恢复得还不够,我这里还有两份昊天本源,可以给你补充!”
河童嗤笑道:
“你自己要留一份回宝骑镇,然后留一份给那个姜小姑娘,哪还有多的?”
陈浮生顿时正色道:
“自然是给你补充恢复最重要!两份给你都行,不够,我再去追夺。”
河童立即得意的哈哈笑:
“好了好了,不枉我帮你扛了一场劫难。昊天本源你自己留着吧,已经对我无用了。”
“此乃昊界的灵瑞精华,为何无用?”陈浮生不禁问道。
“你有所不知。”河童又恢复傲然,指点道,“昊界的生灵,与人间界、冥界,并不相同。”
“它们的精华精粹之类,效果不可叠加。只因昊界得天独厚,本源奇异。所以最怕的便是受人觊觎!因此,此类精华,叠加并无用处,反而是浪费。”
“原来如此!”陈浮生恍然点头。
这就好比真龙血,一滴有难以想像的奇效。但二滴三滴、十滴等等,用在同一人身上,亦是一样。
此举也避免了人间界和冥界,对其子裔下黑手......
河童焕发一新之后,遁回圭由神甲里休养。
陈浮生了结一桩心事,默默调息。
如今已是正月初十一,还剩下三天时间,便是元夕之夜。
由于妖灵女子的谋划失败,麟凶看来是不会提前现世。
如今手握两份昊天本源,也算是无欲无求,直接在僻静处休整一番,再出发走出余烬十万山,抵达目标地域。
陈浮生默默发散思维,想了想,袖口一抖。
包含虞妃的那个“纸片”,揉成一团,悬浮在眼前。
“不消灭她,始终是个隐患!”
陈浮生凝视着“纸片”,心中琢磨。
他并不想时时刻刻在身上带着这个东西,谁也难料,会否再发生些离奇不可测之事。
“怕敲砖......”
陈浮生一按耳边,“敲门砖”被狲喉吐出,落在掌中。
他将“纸片”放在地面,然后扬起“敲门砖”,狠狠砸落。
噗,“纸片”受到重创,又再萎缩。
陈浮生毫不犹豫,奋力扬砖拍打。
一砖、两砖、三砖......
连续十几砖砸过。
嗒!
陈浮生骤然听到一声,仿佛砸在镣铐上似的声音。
眼前的“纸片”,终于是不堪重击,居然溃散成大量清烟粉末。
但只是眨眼一瞬,便被“敲门砖”摄入,点滴不剩。
陈浮生赶紧拎起“敲门砖”仔细观察。
可见背面的漩涡依旧,并无什么变化。
但在正面,两个诡异古字“阿鼻”的字体上,某个笔划多了一些微妙变化。
这一笔,变得有些晶莹。就像原本平平无奇的墨迹里,多了一些斑澜晶粒,稍微并不显眼的,多了一抹变化。
陈浮生也未见更多的什么特异之处。
他不禁沉吟,将“敲门砖”在手中掂了掂,也无重量变化。依然如故,很是趁手。
“你吞了一个妖灵,还有那个什么嫡圣什么的气息,难道就这?没一点长进?”
陈浮生默默低语。
或许是感应到陈浮生的怨意,“敲门砖”忽地脱手而出。
瞬间,就像一枚飞石,以闪电之势,轰然打在对面的一道山坡上。
蓬~~
仅只眨眼间,小山坡数丈范围,被打成粉末。
倏忽,“敲门砖”又再电闪而回,落在陈浮生掌中。
“咦,有点意思......”
陈浮生掂了掂手中的“敲门砖”,虽说从威力上看,也就堪堪比肩最先期的初代法力符箓而已。
但毕竟是无须任何花巧,也无须法力倾注,全是“敲门砖”自身所为。
如若有大法力加持,或有什么独特非凡的咒诀驱使,“敲门砖”的威力,必定不同凡响。
眼见如此,陈浮生再才是满意。
手砖变飞砖,以后再用来砸人,也方便快捷许多。
他收起“敲门砖”,坐定之后,又取出铁剑观看。
铁剑在掌中依然如旧,平平无奇,丝毫看不出是一柄神兵。
陈浮生细细回想,在上古战场遗迹内,最危难之时,面对妖灵女子和虞妃的凌威杀机,他曾举剑试图拼命一搏。
而在当时,他亲耳听到,剑内发出如龙如雀般的鸣叫。
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听过铁剑发声。
“龙雀......龙雀......”陈浮生琢磨这个命名。
在他的见闻知识里,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名称,也不知是不是和昊界的真龙古族有关。
不过,此剑可发雷霆,起剑亦有龙腾之姿,咆哮大作。如此种种表现,又确实是与真龙有关。
陈浮生正在观剑琢磨感悟,突然身边不远的枯树丛中,簌簌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他立即警惕,回头一看,不禁是呆住。
一个约莫七八岁,穿着民间寻常布袄,粉嫩玉琢般的娃娃,从树丛中蹑手蹑脚钻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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