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鲜肉三就臭了,腊肉却是至少能保存两三年,市场也更广阔些,可这就得运用到这个时代另一种必不可少的商品。
盐!
而就是这盐,让王厚亏了一大笔!
拿着榨,满是不可置信,王厚气急败坏的咆哮着:“一匹绢一石盐,抢啊?”
“可不是嘛老爷,去年商议好的价格还是一绢十石,可老爷回来前一个来月,忽然就涨到了一绢一石!盐家还放出话来,老爷要是不忿,尽管去找他!”
“嘿,谁还这么嚣张!”
听着这个,王厚还真是冷笑了起来,要是去年,他还可能有些没办法,毕竟那时候许州吃的都是来自山西的池盐,就这么唯一一个来源,可是今年,曹军一口气儿拿下了徐州,打到了大海边,他还和广陵太守陈登算得上好哥们,在过几个月,大量徐州海盐就能进入许都战场,就算没涨价王厚都可能抛弃之前的盐商,这个节骨眼上还和他玩涨价,真是找死!
可王福的话却又是让王厚有些惊疑的挑了挑眉头。
“回老爷,那家老奴打探过了,是老爷本家……,前本家,治粟都尉王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