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柴老道紧走两步,在轿前十几步远处跪地稽首,口中高唱,“胜王驾到,灵山境值守柴继宗恭候,接驾来迟还请胜王恕罪!”
“免礼。”
轿中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沉稳,自带威严。顿了顿,又道,“前头带路吧。”
“是!”柴老道撅着屁股退后几步,这才停下转身向前,将这一队“胜王”的仪仗接引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尘稳了一下心神。
刚才这一队仪仗经过他身边时,虽然那些差人模样的“妖怪”没有朝他瞧上一眼,可是见那一排豹头从自己面前一一经过,它们嘴边那些胡须钢针一样直挺,瞧得是清清楚楚。
张尘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一队人过去许久,他才合上嘴巴,恢复呼吸,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子。
紫色云桥还在,诡异的灵门也在那崖上虚空中静静地悬挂。
柴老道立在桥头,正在整理仪容,举步正要走上紫桥。
突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看张尘,笑着问他,“你还不走吗?”
见张尘没反应,柴老道也不再多言,摇头一笑,拂尘一甩,抖抖袍袖,迈步走向紫桥。
片刻之后,柴老道也消失在那道灵门之中。
……
微风,鸟鸣声再次响起,张尘呆滞的眼神随着眼珠转动又渐渐活泛起来。
“走?他叫我走,是回风云寨,还是去那桥上门中呢?”
张尘向山下眺望,风云寨中,几缕炊烟升起,鸡鸣过处,狗吠不止。
再一转头,虚空之中紫桥横亘,“灵门”犹在。
云气翻滚,动静相激,张尘心中不由得一阵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