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也需外力打熬,因此常有损伤。运气疗养之余,也会敷以外药。
当下便取了一些,道一声“得罪”,便与那女子敷在脚踝处。
又施以手法,将外药涂抹均匀,促进药力吸收。
在张尘将手摸上自己的脚时,女子右脚轻轻一动,似欲躲闪。随着张尘的动作,口中一边“咿咿呀呀”地呼痛,一边又拿一双美目去瞄张尘的脸。
张尘心中一动,假装没看见。敷好药后,张尘让她起身试着行走。
“哎呦!”女子刚一站起,马上一声呼,又似要摔倒。
见张尘并不来扶,便哀声道,“小道长,奴家走不动道了,你扶奴家则个!”
张尘面色不动,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架着她的一只胳膊。
女子趁势就倒在了张尘怀里,似乎要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挂在张尘身上。
张尘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身躯贴过来,一道气息喷在自己的脖颈上,热热的。
一瞬间,张尘心神似要失守,就要打开一直闭着的耳鼻。
正当此刻,灵海深处,那颗种子一颤,发出一股凉意,直冲张尘大脑。
张尘立刻清醒过来。
眼神一动,张尘道,“姑娘,现下已晚,小道住处即在前方,不如暂且去那里住一晚,如何?”
女子低下额头,小巧的鼻梁下面,嘴角抿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如此,如此甚好!”女子细若蚊蚋地道。
“请!”张尘也不多话,牵着女子,缓步向前。一边走着,一边小心戒备。
转过一个路口,张尘故意把手向前一指,“姑娘,你看,那里便是!”
就在那女子抬首遥望之时,张尘话音未落,撤手就往女子身后一拍,紧跟着去左袖中拔出桃木剑,抬手便刺!
“啊!”
女子大叫,“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