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难道也要一起杀了吗?
却又不能放任此事继续下去,张尘当下决定晚上就自己动手,将那旱骨桩撤掉。
他自己也怀着另一个心思,他想试一试那些旱骨桩,是不是也能像那旱魃手中的骨头一样,可以帮助他吸取灵力。
想着又觉得憋屈,自己堂堂一介灵徒,竟要去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当晚,黑暗中,一个身形在陈家峪附近的田野中潜行,走走停停。
不一会儿,其身上背的一个大布袋中就装满了物事,随后又潜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九公山深处那个山洞中又是一声怒吼。
竹林小屋中,张尘伸手从大布袋中掏出一截截骨头。
也不嫌腌臜,一一攥在手心里,闭上双目,貌似打坐一般地沉入心神。
不一会儿,面对地上的一堆骨头,张尘失望地扔掉空布袋。
看来,这些骨头都没有为他带来惊喜。
难道必须要自己经过打斗所得,才能提供灵力吗?还是说,这些骨头根本就不属于鬼物阴类?
张尘不明就里地草草收拾了骨头,堆在一起,又放火烧了个精光。
陈家峪祠堂中。
“哼!肯定是那个张仙师干的!”是陈二狗咆哮的声音。
“天星道长昨夜已责罚于我,旱魃已被镇压,此正是关键时刻,旱骨桩必须马上补齐!”
其他人默然不语,这两位道长,他们可都不敢得罪。
陈二狗见众人不语,倒也不再咆哮。
“我现下就去着人四处寻坟搜骨。道长说了,那个张,哼,要是再敢捣乱,他自会对付!”
说完,也不去看那几人,急急地出门布置去了。
张尘好整以暇地在自家安坐。昨夜打坐,那灵气终于又恢复正常了。
这说明,问题就出在那旱骨桩上。这么一想,那个天星道人很有问题!
那旱魃或许就是他暗中布置,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便又使那女鬼来害他。
这么一想,逻辑便全通了。
但是,这样看来,那道人似乎颇有手段。
自己是单刀赴会,与他短兵相接呢?还是等门中来人,再行理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