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南宫煜头搁在她的肩上,嘴角勾着平常不一样的弧度。
“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是没错,可是,你不用保护我。”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体颤了颤,却还是没有放手,莫笛月眼睛凝着前方的花几上两条青翠的花藤,瞳仁却没办法聚焦。
“你要保护的,是你未来的妻子,是你心爱的女人。我和你,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用不着对我说出那样的话,我也不需要。”
时间好像在那一刹那停止,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南宫煜的笑随着她的话语声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直到绷紧成一条直线。
他弄错了吗?
在他欣喜若狂之后,再给他一个重重的巨击。
这是什么感觉,他说不出来
眸色在浮沉的幽海里成了萧瑟的墨夜,沉沉浮浮的暗帘在他的眸子里拉上一层又一层的暮色,最后成为了最为暗沉的黑。
他想开口唤她,话到嘴边忽然又顿住了,这样的自己真的好卑微,乞求她的爱,祈求她的怜悯。
不!自己要的不是怜悯!
他慢慢推开莫笛月,松了对着她的禁锢,低沉一声,似喟叹,又似低落,
“我知道了。”
莫笛月被他推开后,就愣愣的坐在床上,她看南宫煜的眼神,简直乱成了一团麻。
他走的很慢,直接从房门出去,一出去,果然就听见外头值夜的丫鬟婆子惊呼,
“你、煜王爷!”
“见过煜王爷!”
“······”
“······”
南宫煜的眼眸已经彻底被黑色浸透,声音低沉的宛若夜空里呜呜的笛声,带着一股夜凉如水的森寒,薄唇轻启,
“滚。”
一身红衣站在门外,莫笛月微微见着一点衣摆,看着甚是刺眼,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定然是糟糕透顶,有些颓丧的歪在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