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铎,莫笛月化羞愤为食欲,端起一大碗面条呼噜呼噜的吸完之后,又将食物化为勇气,用力把碗往桌子上一放。
“我吃饱了!”
“师傅,你先去吃饭吧,我来做点东西,把某个人熏出来!”
“你还会做饭?”
颜文铎一脸问号。
在他满脸不懂的表情下,莫笛月脸一热,直接推颜文铎出厨房,决定要来搞一搞两辈子都没碰过的东西。
“走吧走吧,吃你的面条去,我吃过了,可好吃了。再说了,谁做饭是天生的,你这不也还是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的祖师奶奶教的么,像我这样心灵手巧,天生聪颖的姑娘,做这点还不是小意思!”
颜文铎听到这话,一皱眉,“笛月你是我的徒弟,应该要知道这些,教我做饭的不是祖师奶奶,是我的师父,而且厨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想做就能做出来的.......”
他话未说完,莫笛月直接把门彭的一声,关上。
听着被隔绝在外还滔滔不绝的人,莫笛月闭闭眼睛,她真的认了一个师傅吗?真的不是一个话唠吗?
不过一会儿,本来信心满满的莫笛月犯难了,一开始食物补充的勇气蔫了下去,她考虑自己是不是吃少了。
莫笛月的医术了得,但那是建立在不熬药的前提下,她不吃中药,所以也不会熬药,更别说做饭。用以前却寒的话来说,这姑娘那里是不会做饭,在这方面已经白痴到不知道土豆是要切的,西红柿炒鸡蛋是需要把西红柿切开,蛋打破来炒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让她做饭,你要么吃生的,要么吃焦的。
所以现在,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鱼,莫笛月脑补了一下颜文铎做饭时该有的情景,可惜,没注意过......
煎鱼,应该是先倒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