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笛月含着他的唇,那滋味像是含着一块果冻,滑嫩的感觉让人难以松口。
不过,这火热的气息在门被推开的一瞬消散。
“小姐......什么叫孝子不懂,难道我是小......啊!”青竹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人却还是没有走掉。
良久,指缝间透出水灵灵的大眼,在还相拥着的两人身上梭巡,仿佛在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家小姐。
门本来开了一个小缝,却因为青竹的松手而忽然被风吹的大开,冷风呼呼的灌进来,莫笛月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她倒是不在意青竹知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着也不是继续亲吻的时候吧?
她推了推南宫煜的胸膛,细声说出的话语却全被他吞进口中。
门口那么大一个电灯泡守着,最主要还没有要走掉的意思,这怎么也继续不下去吧?
她的手使劲推着,嘴唇麻木的承受他的亲吻,完全没有一丝儿之前的火热气氛。
南宫煜无奈的松开,两人相离的嘴唇牵出一线银丝,莫笛月呆愣了下,霎时间红了脸,她也去想跟青竹解释,直接一头窝进南宫煜怀里当鸵鸟。
门口的青竹当真是不自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什么,大大的指缝间那抹红影抬起了头,薄唇微肿,美得像一朵罂粟,极致的美丽,却极致的危险。
此刻这朵美丽的罂粟正凶狠的瞪着她,华丽的凤眸满满的叙说着他的不悦。
“我......我是不是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