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似乎没心情继续说下去,脸上一开始的笑意褪尽,“意思就是,你京城的五千禁卫军,不堪一击。”
持有血玉者,便等于得到了无数民间的死士,这件事与传说不外乎相同,知晓的人几乎只有被传位的太子。那些死士皆是由皇室秘密培养出的,功夫绝对是个个顶尖,京城的禁卫军,呵。
南宫弦一直视南宫煜为敌人,并不是看不出来他从没有觊觎过皇位,只是不愿想,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他却从来都不屑一顾。
从没有像此刻一样的危机感,从没有这样一种的若即若离。
好像如果他要,随时能拿走他的一切。
是啊,歧幽四分之三的兵力全在南宫煜手上,他要造反,不是轻而易举。
泛白的指节透露了他的心事,只不过一息时间,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赐婚可以,朕要你将手中五十万大军的兵符和血玉交出来。”
“血玉是父皇给我的,我不会给你。”他精致的眉眼,虽然隔的不近,但轮廓却看的清晰,眼底乍然出现的笑意如同风吹松涛,吹起一波又一波的起伏,他转身朝外走去,“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南宫弦最终还是同意了,但他并不知道,血玉的真正作用并不只有证明身份。
他一出宫门,落雪已经驾在马车上等他。
“王爷,事已经办好,您要去看看吗?”
南宫煜显然心情很好,微微翘起的唇角,如早春勃发的新叶弧度,充满了雅致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