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像又不重要了,看南宫煜扶着她的腿很认真很单纯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有种立刻要落荒而逃的窘迫感......
“宝宝,没有流血啊,除了有一点红肿的,看不出那里破了。”
“唔,等一会儿还是会流的......”她埋着脸小声嘀咕,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立刻合上腿。
他顶着她的额头蹭了蹭,要自责死了,“对不起,宝宝......”
莫笛月咬着嘴唇摇摇头,话说她也是第一次,这脑子里乱成麻了,也想不起来什么中医西医鬼医的。
呜呜,她不会因为做个爱,就要英年早逝了吧......
南宫煜伸手帮她把裙子系好,打算去把落雪给拎过来,打好蝴蝶结的手忽然一僵,挠挠头,“宝宝啊......你是不是月事来了。”
“诶?”莫笛月正深陷于刚谈恋爱就要陷入生与死的水深火热之中,这听他一说,愣了一下,掰起几个手指开始算日子,皱着眉思考了半天呐呐道:
“......好像是吧。”
事实证明,这姑娘在破处的当天正好来了大姨妈,这姨妈几个月来的不规律,谁知道这个月突然像算好日子赶来似的。
所以呢,这本来就心底忐忑的姑娘,那高明的医术完全没有发挥到半毛钱关系,脑子英勇的挺尸了。
这插曲可把南宫煜吓得胆颤。
好在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