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时间管这些了,不趁着现在走,等会搜过来之后,她现在的能力,哪里能打得赢那么多人。
莫笛月艰难的撕下一块布料,把肩膀和肋骨这儿粗粗的固定了一下,但还没等她缓上一缓,便听到后方有人声传来,让她登时浑身一震,僵硬无比,脸色比骨头断裂的疼痛还要煞白。
“很疼吧。”
听这简练的话语,这淡漠的语气,非柳慕白莫属。
特么的速度要不要这么闪电?
她才刚掉下来啊。
起初两次她还没做过什么,这个变态师父就已经让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次被光明正大的抓到逃跑......
会不会被直接剁了......
“跟我回去。”
莫笛月颤巍巍的转身,对他的语气琢磨不透,如此平和,如此宁静,真的是变态师父吗?
怎么看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莫笛月双瞳睁大,看向柳慕白的眼神里净是惊惧,此刻若是要总结一下她的心情变化和高低起伏的话,应该是这样说,她在悬崖上,好不容易险险的没有摔下去,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却又有一双手无情的把自己给推了下去。
正当她觉得这次一定死定了的时候,却又发现,原来悬崖下头其实是一潭泉水,在准备游上岸时,忽然又看到一只鳄鱼正张大嘴看着自己。
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没错,柳慕白就是那只大大的鳄鱼,此时他的态度真的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