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也是跟着他走。
“坐这里好吗?”他率先坐下,拍拍身旁的车地。
“既然都跟你来了,我能说下好吗?”反正她没一次甘愿的。
“其实,我很高兴你来。”
做什么啊!她只不过是拿了锅绿豆汤出现在这里,他竟然可以感动成这样,真受不了!
“怎么没听你问过我的职业?”
几个邻居的小朋友在一旁玩着球,球滚啊滚,滚到了冷艳伶的脚边,她死瞪着那颗球,完全没有想帮那群向他们呼喊的小朋友捡球的意思,而坐在她身旁的苏俊伟则是将球给捞起来。
“接住喔……”他将球丢还给他们。“你不喜欢孝吗?”
“没错!那是一群讨人厌的小鬼。”
在她懂事时,亲戚的孝到她家玩,总是把她的东西弄坏,糖果饼干散落一地,再不然就是拿着彩色纸在墙上涂鸦,在她忍无可忍的念了几句还没出手痛扁他们一顿之前,他们就已恶人先告状,向她父母亲投诉,而她这个受害者总免下了被痛骂一顿。
“你小时候也是那群讨人厌的小鬼之一。”他笑着,发现休闲服上沾了泥上,只是用手拍了拍,不怎么在意。
“不承认。”冷艳伶恶劣的摧残植物,她将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手则是不停的拔着周围的小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少女手中的硬币……
冷艳伶难得带出来更难得开机的手机,正在她裤子的口袋里唱着歌。
“你手机在响。”苏俊伟告诉她。
“我知道,我听到了。”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下来电号码之后才接听,“喂……听不到……什么?你说什么……”杂音很重,不知道是收讯不好还是她这只手机真的已经要寿终正寝了,她切断了电话。
“这款手机收讯都不好。”
“不知道,反正就是听不到我朋友在说些什么。”她耸肩,见到苏俊伟向她伸手,“干嘛?”她将手机放在他的手中。
“帮你试看看还有没有救。”他在她手机上头按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还可以打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幼稚,用她的手机打到他的手机,她的手机号码就会show出来,嗟!
“我的手法太笨拙了,你为什么不问我的职业?”苏俊伟问第二次。
“为什么要问,这又不关我的事。”对于他这个邻居,她可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你要听吗?”
“是很不想听,不过看在你一副很想讲的份上,你就说吧!”上次蓝沧洲见到苏俊伟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他从墨西哥回来、文化周刊还访问过他,这不是摆明了他应该是个商人吗?而且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你真有趣,”他伸出手抚着她大波浪的长发,“而且美丽。”她的美总令他心醉神迷,想多与她说话、与她相处。
“我情愿你觉得我枯燥乏味兼丑毙了!才不会一直在我的面前转来转去。”她又拔了根草。
“我长年在墨西哥经商,经商的范围跨足了五个领域,主要是从事鞋业制造,然后是房地产、生物科技、塑胶制品还有成衣贩售。”他乎稳的说道,侧着脸注视她的表情。
“听起来好像很有钱。”而且还很不要脸,可以赚钱的全都包了。
“是有一点,可和比尔盖兹比就差多了。”他莞尔的说着。“听到我有钱,你还是没有和我交往的打算吗?”
她耸肩,“我喜欢的是猛男型的男人。”
“就像你家里贴的那两张海报一样吗?好,我从今晚就会开始将八块肌练出来。”
其实他的身材、体格不错,将衣服脱光照镜子时他都会自豪,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赘肉。
不过,若是他喜欢的女人希望他变成猛男,那当然也oK,他绝对不会有第二句怨言,明天就到健身房去报到。
“为什么到墨西哥?台湾不好吗?”她问着,连自己也很讶异为何向苏俊伟提出了这种问题,照理说他怎么样、怎么样再怎么样都下关她的事啊!
她似乎也开始在意有关于他的一切了……
“以鞋业来说,大陆的人工便宜、成本相对低廉,他们大量倾锁台湾的结果,我们台湾的制鞋业根本就生存不下去,十几年前我家就差一点倒了。”其实不只是鞋业,现在很多台湾的传统产业若不寻求转型,就很难继续生存下去。
“真惨。”十几年前她在做什么?不就是上学、念书,顺便交男朋友吗?
“所以我带了十万美金到墨西哥打算重新开始,用这十万美金盖了厂房,请了员工。”
“在墨西哥生意有这么好做吗?难道大陆方面不会倾销吗?”
“以成本来说,一双在墨西哥制造的鞋子成本是一美元,大陆进口的差不多便宜了一半,不过墨西哥政府基于保护将厂房设在他们国家的产业,同时刺激他们的就业市场、协助经济发展,我们是免课税的。”
“这么好!”她忍不住嘀咕着,如果政府也不要课她这种小老百姓的税那该有多好。
“而大陆进口的则是课征了超过百分之一百的税。”
“不过我也是经历了政局的动荡不安,街上不是抢劫就是放火。”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人间炼狱一般。
“真恐怖,那你这次回来台湾到底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把你在墨西哥生产的鞋子带回台湾来卖吗?”这是冷笑话,想也知道不可能。
“度假,我每年都会回台度一个月的假。”
“原来如此。”她低着头,让苏俊伟看下到她脸部的表情。所以,他就是要找个短暂的女朋友,在他在台湾的这段期间抚慰他空虚的心灵而已,等到假期结东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将那个笨蛋抛弃。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泛湿,感觉到刚才被他握紧的手心还在发热、发烫,该死的,她该不会想掉眼泪了吧?
而且更惨的是,她的心竟然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而酸酸涩涩的,甚至紧揪在一起,让她无法喘息。
原来,他对她的好根本下是认真的,如果她真的动情了,时间一到留下的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你该不会在墨西哥早就有老婆、孝了吧?!”别想把她当白痴一样的要,如果他真的有了家室,就请彻底的滚出她的视线,否则她会拿虎头刘来锄他,别想她会手下留情。
“你在意吗?”
“废话!我可不想到最后落了个第三者,狐狸精的臭名,那可就冤枉了。”她冷哼,打死不承认他在她心中似乎已经占有一席之地。
“你这么说是承认我的存在了?”苏俊伟大喜,手握住了艳伶的。
“你这么大个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难道我的功力已经深到可以对你视而不见的级数了吗?”她还是没有正面给他回覆。
“我在墨西哥没有老婆也没有孝,情妇半个也没有。”
不相信,相信的人是猪。她看到一个约十二、三岁的弟弟朝他们跑过来,“有什么事吗?”本来想加三个字“臭小鬼”,想想还是算了。
“我妈妈叫我来叫苏叔叔,她说大家都开始用餐了,要苏叔叔也带你一同去吃……还有,苏叔叔赞助的脚踏车刚才已经送到了。”他是王太太的儿子。
“我了解了,谢谢你,我们马上过去。”他向小男孩道声谢,见到小男孩跑远才又将目光放回冷艳伶身上,“我从来不骗人,包括在台湾我也没有任何结婚对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