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大当家,专守一个地面,见人拦道,拿钱,走人。有的是义匪,专对不义之人出手,劫富济贫。还有的心怀大义,不忍山河破碎,加入反抗之行。但这五人是纯胡子。他们不是普通山匪。普通山匪是讲究个‘七人为绺,八人为局’,只要凑够七人,就占山为王,逐渐做大势力。相反,这些纯胡子就像是流窜犯一样,几人一搭伙,稍微一合计。三五成群结为匪,烧杀抢夺,奸**掠,心里没有丝毫底线,只有柿子专挑软的捏。如今,他们这两天就在附近山道转悠,见人就灭口。一路上没活口,就没人开口,谁也不知道。干两天,吃饱喝足就走。等东山大当家反应过来,发现这条山道的兄弟两天过去还没回来,他们早拿着东山劫来的钱,在外省的窑子里快活享受了。也在这时,伴随着林内踩落叶的轻微声响。他们走了几里,猫在林子里找人下手的时候,也听到前方林外有马车声。五人从林内了望,看到张封一行只有三人,便对视一眼,大马金刀的站在路正中。“哎,停停~”山匪头头笑着来到马车前方,身后四名山匪或坐或站,或靠在树边。老七见到这些劫道的山匪,心里一咯噔,暗呼‘坏了!面生!’他在这条路走货六年,没见过这五人,别是碰到了其它地面的山匪过来截胡拦道。‘事来了..’张封盯着他们腰侧的兵器,时刻提起警惕。山匪头头亮着腰间刀柄,却笑呵呵的朝有些害怕老七等人吆喝道:“三位掌柜的这是去哪?”“欸,五位爷!”老七怕归怕,但还是强忍着腿抖,直接上前一步,拿出一枚大洋,讨好道,“我们几个就是给掌柜跑腿的伙计..要是走了不该走的路,得罪您了,您担待..”“你这话什么意思?”山匪头头一边把钱收起,一边脸色变道:“说的像是我欺负你了?不让你走了?”山匪头头说着,又望向马车旁的张封和另一名伙计,“还是欺负你们两个了?不让你们两个走了?”“你..”张封想上前。“爷说得对!”老七看到山匪头头的手掌按在刀柄上时,赶忙后退回马车旁,把张封拦在身后,又抬起巴掌,自己猛然抽了自己一下,“是我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老七说着,还扭头暗示张封往后站着,怕才来店里的伙计不懂事说错话,惹恼了这些亡命徒。张封见老七担忧与‘这事交给他’的眼神,想到老七之前说话像是一个老江湖的样子,就觉得老七说不定有什么章法,也未多言。“嘿呦,你这人..”山匪头头指着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还满脸讨饶神色的老七,倒是笑了,手掌从刀柄上放下。“这人有意思..”旁边的山匪们也乐成了一团,看着张封三人的笑话。老七为了能走,少事,也是陪着笑,脸上浮起的巴掌印随着他一笑,抽的格外突出显眼。至于车上的武器,他如今遇见事了,还真不敢抽出来。那名伙计也是一样,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这几位山匪,也不敢多说一句。山匪头头见张封等人这么怂,倒是豪气摆摆手。老七这才露出了开心神色,感激道:“谢几位爷,小人几个立刻就滚!”“我啥时候说让你走了?”山匪头头突然反问一句,望向霎时愣住的老七,“我摆手是原谅你小子说错话。但因为你说错话,我们兄弟几个教你半天,累的都口渴了,你们就拍拍屁股这么走了?”“对!”旁边四名山匪也笑着附和道:“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摆明就是不把我们兄弟看在眼里?这要是传出去,兄弟几个还怎么混?”“我..”老七看到这些山匪不放行,脸色一下从愣住到恐惧,心沉到了冰窟里。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自己说什么,哪怕是今天交了车马货物钱财,也难善了。他们说了这么多,明显就是逗自己等人玩,像是猫抓老鼠。吃之前,瞧见这只老鼠有意思,不得先逗逗玩玩解解闷。“几位爷..”老七露出哭声,准备跪着求饶,还想着有一线生机。实在是拼起来,他不觉得自己三人是这五名亡命之徒的对手。但在他膝盖弯曲的瞬间。张封右手一抓他的肩膀,二百余斤的劲力轻易提着他的身子,让他跪不下去。“老七哥,你这江湖法子不行啊..”张封小声一句,“这几位爷还是不让咱走。”“张封..咱们八成留这了..”老七面如死灰,身体重量完全靠张封架着,已经没力气站稳了。“说什么悄悄话呐?”一名山匪向张封吆喝一句。张封没回答,而是把老七向后一拽,推到那名伙计旁,这才望向看热闹的几位山匪,笑着抱拳,“几位爷有兄弟,我也有兄弟。爷几位刚也见了,我兄弟老实巴交的,大巴掌挨也挨了,钱也给了,该喊几位爷的更大声喊了,咱们就不能..”“嘿,又来个说话的!”山匪们相视乐了,打趣道:“还是个俊俏小子!怎么?想请兄弟们喝花酒?”山匪头头也望着张封,稍微仰着头,问道:“嚯,这小白脸又是哪家的掌柜少爷?”“我..”张封笑着走过去,学着老七讨饶的瞬间,等距离近了,却忽然前踏两步,来至山匪头头身前,左手拨打开他按压刀柄的胳膊,右手‘铿锵’拔出他腰侧的长刀,向他胸口一刺!一人对五人,张封不知他们武力如何,只能先示敌以弱,确保出手时,重伤或先杀一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山匪头头见张封忽然出手,也是脸色一变,下意识朝后闪去,却闪避不及,被一刀锋扎进了左腰侧,但他单手硬是拽着刀背,借用全身跌倒的劲抓着长刀。张封也没和他较力,而是一脚猛然踹向他的腰间伤势,脚尖在划开的伤口里用力一蹬,再一撒刀,任由他夺去。“杀..杀了他..”山匪头头虽然夺过长刀,但挨了一脚,伤口血肉撕裂一大道口子,血水溢出,仰到在地面,又强忍钻心的疼痛,塞着露出的内脏,翻滚后退。“律~”骏马见血受惊,抖着马车朝后退。剩余四名山匪也反应过来,怒骂一声,抽出各自兵器,向着张封这里杀来。张封见四人攻势,没去追山匪头头,而是朝左跨出一步,避开当先一名山匪的刀锋。又一侧身,手指并齐,抡圆了手掌,‘啪’的一声闷响,单风灌耳,扇盖在这名山匪的左侧耳朵上。一时间他前倾的身子一踉跄,半跪在了地面,严重性的耳膜穿孔让他脑袋内嗡嗡直晕,短时间内站不起来身子。‘呼’一阵短促破风声。张封看到第二名山匪刀锋袭来,则是稍微一低身子,靠近他身前,左手抬起,抵在他的手臂胳膊肘处,让他刀锋无法下落。同时,张封脚趾像是生了根一样,扣紧鞋底,布鞋硬钩着泥土地面,脚掌与双腿发力,在腰间扭成一股,右肩膀一沉,向后。擒着山匪手腕的左手反叩,抓着他的胳膊一捞,把他身子往身前拽的刹那间,沉下的右手肘尖猛然朝上一顶。‘嘎吱’闷响,山匪左侧胸口被张封手肘砸塌半寸,身子凭空跃起半尺,向后仰倒。也在这时,张封一直擒着他手臂的左手,随着他身体后仰,滑到他手腕处的瞬间,又猛然一抓,一拧,续力一拽,‘咔嚓’他手腕处脱臼折断,露出骨刺,身子被拉至张封身前,‘噗呲’响声,挡住了第三名山匪的刀锋。再一推,尸体顺着他的刀锋,向他撞去。张封从尸体身后跃出,朝第三名山匪的右边踏走一步,途经他的身侧时脚步不停,但左手横着探出,笼向他的面门,一摸清楚、手掌弯曲成爪,朝眼珠所在的位置一扣。伴随着山匪的惨叫声,他撒开刀柄,不管向他倒来的尸体,想伸手摸向眼眶。张封右手成拳,猛然转过身子,一击打在他的后脑勺位置。‘咔嚓’脆响,他惨叫声戛然而止,与第二名山匪的尸体相继跌倒地面。后脑是头骨最脆弱的部分,连着脊椎中枢神经,包括人体几处死穴都在脑干这里,用力击打就会使人晕眩,重则全身瘫痪,死亡。在张封一拳两百余斤的劲力下,他的脑干瞬间就被头骨碎片扎烂,人死的不能再死。张封杀了他时,脚下步子亦是不停,又追走他的尸体半步,抽出他大腿侧的匕首,刺入之前那名半跪在地面的山匪后背正心。‘呼’最后一名山匪追上,从张封右侧出刀,割向张封的后颈。张封抽出匕首,弓着身子,险之又险避过的同时,反手握住匕首,扫到最后一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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