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花玉莹拿着馒头在唐黎身边坐下,咬了一口充饥然后道,“我叫花玉莹,庆丰寨寨主是我爹,虽说他这个山贼从来不打家劫舍的吧,可毕竟是山贼呀,庆丰镇的人都怕我,我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朋友……”
唐黎自顾着吃馒头,不好做评论,其实她是害怕麻烦上身,这丫头该不是第一次出门吧,带着她跟带着个孩子有什么区别?她还懒得给她擦屁股!
久久不见唐黎答话,花玉莹自顾自的说起来,“山上都是些臭男人,长得五大山粗跟我爹一个德行,我想找个夫君都挑不出来,让我爹下山给我绑一个,我爹都绑五个了,其中有四个被绑上山都是要死要活的折腾,我嫌闹心,然我爹给放了。”
“还有一个呢?”故事听到这里,唐黎总算来了点兴趣。
“还有一个坐在马车内被抢的,绑上山之后,居然他妈的是个瘸子,我花玉莹闭月羞花模样端正,我怎么能嫁给一个瘸子呢?……”
“噗——”
花玉莹那边还在继续说着,这厢唐黎已经笑得前仰后翻了,没想到这山贼居然这么好玩。
“姐,你别笑呀,我今年都十八了,我妈这个年纪都已经生下我了,我若是再不下山寻觅良人,恐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唐黎好半天才收敛,仍是强忍着笑颜憋笑道,“你就这么想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