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一定为了她赴汤滔火上到山下油锅!”白玉竹胡言乱语道,说这种屁话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南宫绝听到白玉竹将唐黎形容得这么完美,不由得有些好笑,就那个粗鲁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对唐黎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矛盾,既被吸引,又会莫名地抵触,如果是被吸引是因为以前认识,而是夫妻关系属实,那这莫名的抵触哪里来的?
一张眼中带着稍许敌意的脸从南宫绝脑海里划过,他的瞳孔有些紧缩,一瞬间似乎有些找到了那个原因,可是随着旁边客栈中其他人的声音大乱,他又一下子完全想不清楚了。
“我们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南宫绝收起思绪抬头望去,唐黎扶着何老小心翼翼地下楼来,动作轻柔细心,丝毫不像那个卡在树枝里大呼小叫的粗鲁女人,南宫绝心里的某一处空隙,突然被填满了。
空落落的心里好像瞬间有了一片土壤,饱满踏实,一粒种子落在了上面,然后天空开始下雨,那颗种子抽出了新芽,嫩绿青翠,长得很快很快,将整个心房给缠绕了起来,南宫绝看着唐黎,有些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