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说:“回宫。”
一个女人,冷讽而艳丽地笑:“你真得放他走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么说:“我不放他走,又能如何?”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女人忽然站起,冷声道:“得天下者不拘小节,他留着一天,早晚是个祸害!”
男人却忽然笑了:“你总是说让我杀他,可是若我真杀他,难道你不会怨我?”
女人一下子不吭声了。
男人叹息道:“你心里总归是一直有他,即使我为你做到这般,你还是放不下他。”
女人蹙眉道:“我原本就是他的人,你当日既然要我,今日何必如此抱怨!”
男人语气中满是无奈:“我没有抱怨,我只是有些累了,于是说说实话。”
女人再次沉默了,她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也沉默了,于是这里没有了声音。
很久之后,男人忽然站起来,仿佛自言自语,仿佛对那个女人说:“我可以为你得天下,可是我不能为你杀他,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兄弟。”
“他心里,应该也还是把我当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