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的百万大军?”
“我自然有办法。”他自信的笑了笑。
桓祎好奇的看着他,“真想听你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现在时机未到,我还不能说。”
桓祎撇撇嘴,“嘁,你就喜欢故弄玄虚。”
十月, 战场上的捷报不停的传到长安城来,苻宏看着手中的密函,苻融已经攻克了寿阳,擒获晋国平虏将军徐元喜等人,慕容垂也攻下了郧城,目前苻融正进军攻打胡彬退守的硖石。卫将军梁成率领五万兵众驻扎在洛涧,沿淮河布防以遏制东面的部队。
他看着手中的喜讯,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毕竟秦众敌寡,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些事太过顺利,总让人不安。
果然几日后就听闻苻坚派了前晋国的襄阳守将朱序前去劝降谢石,他才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一切都出在这个朱序身上,他曾经是晋国襄阳城的守将,五年前的淮南之战中被俘,如今是秦国的尚书。
他一直不明白,苻坚为什么总是那么相信降将,还尤为器重?
察觉出问题所在后,他立刻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苻坚手中,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赶在一切还没发生前挽救局势,不然一切将不堪设想。
晚上回来的时候,苻晚还没有睡,她正卧在贵妃榻上看书。
他走进来,脱下身上的外袍,“你怎么还没有睡?”
苻晚放下书看着他,“最近总有些心绪不宁,所以想等你回来一起睡。”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他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