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年少时的诺言,见证了苻晚十二年的等待。
“晚晚,我终于可以以不同的身份来对待你,终于有了保护你的能力。”
清晨,宫女正在梳妆台前为苻晚绾着发,慕容冲静静走了进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来了。”
宫女听到慕容冲的声音,吓得梳子都掉到了地上。
她慌忙弯腰捡起,惶恐的说道:“陛下,奴婢知罪,请陛下责罚。”
慕容冲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淡淡说道:“你出去吧,这里交给孤就行了。”
宫女慌忙行礼退了出去。
室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苻晚眼神游离,不敢直视镜中的他。
“我来给你绾发吧。”慕容冲拿起手中的玉梳,轻轻为她梳着发。
苻晚尴尬,“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慕容冲轻轻按住她的头,柔声说道:“坐好,不要动。”
苻晚透过铜镜,看着他专注而又认真的神情,心里百味交集,这是她曾幻想了无数遍的生活,可是如今,为何会觉得如此心酸呢?
“好了。”他冲着铜镜中的她淡淡微笑着,那样的温和,时光倒流,他似乎又听到了当年的绿衣少女,一脸无邪的说道:“冲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苻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慕容冲竟然会为女子绾发。
“我是平日里拿桓祎来练习,他总是一脸抱怨的。”
苻晚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解释,心里有一丝的温暖。
“桓祎...他姓桓?”
“嗯,他是晋国桓家的人,桓玄是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