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听人说,酗酒之人生下的儿子脑袋也不灵光。你和胡顺女儿生下的那个孩子不就如此。本殿记得,当初你喝酒很厉害,这段时间不许。”
苏木气得吐血:“无聊!”这女人,当我苏木是种马也就罢了,还优生优育了。
“你也少阳奉阴违。”太康庸懒地摸了摸苏木的脸。
“殿下,苏木和你是朋友吧,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当初在沧州的时候,发展银行是不是我替殿下弄起来的,我可是为你积下了百万身家。朋友之谊且不说了,就苏木为皇室立下了这么多的汗马功劳,你这么对我,岂不是恩将仇报?放过我吧!”苏木痛心疾首,精神处于崩溃边沿。
“别说得这么凄惨。”太康淡淡道:“我已经说得明白,等本殿有了孩子,自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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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对苏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每隔一天,顾润都会亲自坐马车过来接苏木过驸马府去。理由也是多种多样,要么是让苏木帮鉴定古玩;要么是新些了一首诗,请苏木帮掌掌眼;要么就是纯粹请苏木过去吃酒谈天。
如此,持续了一个月。
刚开始的时候,顾润还同苏木冷着脸。
到后来,竟然同他有说有笑起来。
估计是驸马爷也想通了,反正太康和他也只有个夫妻名分,纯粹的政治婚姻。既然惹不起皇家,干脆各过各的日子为好。
他甚至还信起了佛,成天把玩这一个檀香木念珠,见了苏木就不住念“阿弥陀佛”,又叹息一声:“女色这种东西,顾润是看透了,不过就那样。红颜白骨,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百年之后,这肉身也要化为一捧黄土。我最近正修白骨观,看什么都是一具骷髅。”
戴绿帽子还戴出境界来,苏木一阵无语。
苏木去陕西两年,这次回家,自然要同三个妻子好好聚聚。
如今又加上个食髓知味的太康殿下,他顿时有些经受不住。
即便身子再健壮,也架不住全年无休。
不觉,腰有些隐隐发疼起来。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好在等到春节时,太康终于没来叨扰苏木。
后来,有消息传来,说是太康怀孕了。
年三十的,苏木是彻底被这个消息震惊了。https://www.8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