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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觉似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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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后院中一直没见到你,我以为你被抓了罢了……”

“原来如此,”西连夜笑意更深,“你一直在后院候着我呢!”

欲盖弥彰,越道越乱,苏漪儿干脆闭了嘴,脸面羞红一片。

现在,她弄明白了,原来自己今日莫名的低沉与失落,是因为他——这个陌生人。

因为他昨日一句明日我还会来这里,她便无意识跑到花园中侯了将近三个时辰,如今见到他,阴霾便如晴日一扫而空了。

只不过见了几面的陌生人,为何能带给她如此心慌缭乱的感觉?

西连夜盯着这陌生的脸面,和她相似的眼神,一时情迷,不由分说覆了上去。

他擒住她的薄唇,深浅相吻,撬开双唇,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香津,吻的霸道而浓情。

苏漪儿一声惊呼,声响被他吞在了口中,想反抗,却只能无力的沉溺在这霸道的吻中。

舌尖交缠,呼吸的气息混浊的交织在一起,他抚上她的发丝,更加深入夺取她唇中的全部。

这吻,充满了思念,与渴望。

苏漪儿丝毫不得反抗,不自觉闭上了双眼,沉浸于这缠绵悱恻的深吻。

他移开她的唇,埋首在她脖颈中,吸允着她雪白的肌肤,漪儿一声嘤咛,手推在他的胸膛上。

这种感觉,好是熟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底深处,对他的碰触与亲昵,不但不觉抗拒,甚至有些……渴望……

西连夜眼中有些迷惘,手扶着她的发丝,大手覆上了她浑圆美丽的双峰……

“呜!呜!”

两声呜鸣响在耳边,苏漪儿浑身一震,西连夜睁开了眸,望到眼前陌生的女人,推开她,起了身,冷冷立了起来。

苏漪儿猛然向后退,躲在墙角里,用被褥裹住身躯,警戒的看着他。

刚才自己在做什么?与一个陌生人相吻,并且自己竟然不知廉耻的沉迷其中,她是有夫君的人哪,她的夫君,是魉白玉啊!

西连夜眼角动了动,朝后退了两步,淡淡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她的心头,像被突然刺进了一根刺,一根让她心头发闷且紧缩的刺,隐隐开始作痛。

沉迷其中的自己,原是被当做了他人。

她紧握住拳,抬首怒然,“你太过分了!”

“若寻不到她”,他望了眼窗外浑圆明亮的月,回首看她时,眼中流溢出斑斓多彩的光芒,“我便将你抢回去,可好?”

那根刺,又深了三分。

她抓起手旁的枕,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怒吼一声,“滚出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枕朝前方砸去,只可惜落了空,掉到了地上,他早已在朦胧淡然的月光中,消失了。

苏漪儿跑下床榻,抱住枕头跪坐在地上,刚刚纾解的烦闷,一刻间全部回来了。

屋中角落里响起了声响,夜儿被方才自己的怒吼声吵醒,站起身抖了抖身体,一团火红色欢腾的朝她扑过来,跃到了苏漪儿怀中。

她怀抱住夜儿,将脸埋在夜儿毛茸茸软软的身躯上,喃喃一声,“好暖和……”

一滴泪水悄然冒出来,滴落到了夜儿的火红色中。

夜儿浑身一颤,乖巧呜鸣几声,用毛发去蹭苏漪儿的脸颊,伸出舌,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直到她痒的发出笑声,才止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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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浓如水,月浓如绸。

西连夜叹了一口气,搁下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手中的竹箸,移步伫立到窗前,静凝客栈外清冷寂静的魉京。

月过清冷心更寒,就连入口的膳食与酒酿,都开始变得咸腥起来,像,泪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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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屋中,只燃了一盏挣扎快要燃烧殆尽的油灯,火苗在月光的荧衬下,诡异而邪气的青绿色向上蹿腾,屋中布满着沉谧而压抑的氛围。

“你背叛老夫,老夫怎能不罚你呢?”

身着全黑色袍子的中年男子本是清朗矍铄的脸庞多了一份狠鹜,“流苏,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跪在地上的流苏淡然道:“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逸郎伤心而已,至于相爷要罚,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你以为把她安置到魉白玉身旁就安全了吗?”苏千辅嘴角扯起佞笑,“没有你,我也有一石二鸟之计,这次,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弯下腰,手掐住流苏的下颚,“那狂妄之人竟敢公然闯进我的掌心中,我怎能辜负他呢,一定让他——自投罗网。”

流苏身形一震,睁大泛着媚气的眸,“莫非——”

“流苏不愧是我的小心肝,一点就知晓”,梁千扶仰头大笑,甩开流苏,抡起手掌狠决的掴在他的脸面上,看到他嘴角涔出了点点血迹,眸中狰狞神光更重,“魉,衍,全是我的,总有一日,这六国都是我的!”

雾浓花瘦,惫沁衣衫,流苏拭去嘴角血迹,缓缓站起身来,静静道:“既然相爷已有鸿鹄大志,已然不再需要流苏,那,就请放了我与逸郎。”

“流苏啊流苏,难道你不知我爱江山,也爱美人哪!”苏千辅忽的伸出手来,抱住流苏柔若柳的腰肢,贪婪的闻着他身体的香气,“你认为老夫会这么容易放了你?”

眼角一眯,阴蛰冷鹜的眼神透着诡佞,“这身体,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相爷请自重!”

流苏转身去推苏千辅,谁道腰肢上的手臂加紧了力量,威胁的语句响在耳边,“放开你也好,那就将双倍的折磨在你的逸郎身上……”

“不……”流苏身子僵若木雕,“不要伤害他。”

苏千辅猖狂大笑,得逞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狭窄的屋中,他目光yin邪,将流苏推到在地上,迫不及待去亲他的脸面和雪白的肌肤。

贪婪的欲望占据了苏千辅的眼中,他的口水沾满了流苏纯美无暇的脸面,身子开始不安分蹭向流苏,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灯火终于燃烧殆尽,在这一刻消失,整个屋中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流苏紧握着拳头,任由身上的苏千辅yin秽的对自己做出屈。。。。辱动作,只能暗自握紧了拳,指甲陷入了肉里。

流苏空惘的望着一片黑暗,盈盈眸中,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静谧的夜里,只余下了苏千辅粗重呼吸声,不堪的凌辱,与片片蓝色衣裳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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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与大魉开战在即,驻扎在魉国境外附近的衍军营开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了,故更要加快制药速度,苏漪儿便独自一人在药房中从早至晚,不曾有一刻停歇,命人将摇椅搬到药房中,倦了便躺倒椅中小憩,醒来后继续赶制。

魉白玉为振士气,决定亲率兵迎战衍,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更是待在军营中加紧训兵,不曾有一刻疏忽。

苏漪儿与魉白玉已接近两日未见,更没有再见过那个身着紫色锦衣神秘的他。

这日,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药房,终于制好了全部的药,写好了使用方法,吩咐人整理了朝军营中送去了。

将摇椅搬到院中树下,抱着夜儿躺在椅中轻寐,不一会儿从军营中送来魉白玉亲笔御函,只有短短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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