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与旁人听,孤便要诸他九族,将他凌迟。”
“臣领旨!”众人皆是胆战心惊,骏承尧更是大惊失色,险些瘫在地上。
直到二人从殿中退出来的时候,骏承尧还有些失魂落魄、未缓过神来。
殿内,帝君闭目靠在龙椅上,久久,他突然睁开眼睛,起身道:“从今日起,将奏折都送到承欢殿。另外,只要孤进了殿,便是不再见客。谁都不必通报。”
“是。”内侍官大左监币元应声道。
“摆驾承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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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度?”伤狂停了笔,抬头唤道。
裴度掀了帘子跑了进来,道:“先生,怎么了?”
“你再去御书房和承欢殿看看,问问他们帝君何时能与我见面?”伤狂将笔下的纸抽了出来,叠好,装进信封里——这是他写给帝君的信。
这两日帝君都是下了早朝就径直回了承欢殿,待次日早朝才出来,而且中间还不见客,说是政务繁忙。别说跟着帝君学武了,就是见一面都费劲。
“另外将这封信替我呈给帝君,问他安好。”伤狂笑着在信封口上滴了两滴白蜡,从抽屉中取出一个自己闲暇时用木雕的碗莲印,轻轻吹干,抬起手递给裴度。
裴度双手将信接了过来,嘿嘿一笑,道:“先生,我发现自打帝君在咱们这里留宿过以后,您对帝君,是越发的惦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