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伸开白嫩修长的手臂。
两位尚宫和两位司衣前后分站,司马尚宫将手中的金丝暗纹飞凤刺绣青缘素纱广袖中衣分了一端与白尚宫,从伤狂身后为其穿上。
司衣站在前面,一人理着交领,系上左边内里的带子,一人跟着系上右腋下的带子。梳理平整。
司马尚宫又于盘中取来金丝暗纹飞凤刺绣青缘素纱中裙,展开。白尚宫系好左边的衣带,司马尚宫玉手一牵,由左至右替伤狂围上中裙,右腰挽带系上。司衣跪在地上整着裙脚。
第三位姮史上前,托盘上摆着彩绣四章纁裳,前片左右各织藻、粉米、黼、黻;下叠广袖玄衣,上纹五章——群山、火凤、华虫、宗彝、焰火。
先围纁裳,后穿玄衣。左右带子系好,归毕。
第四位姮史呈上革带、四章纁色蔽膝。
白尚宫捧起革带,与司马一同为伤狂虚束革带,再执起蔽膝,将玉钩挂在革带上。
二人退下一旁。
第五位姮史上前,托盘上列着大绶、小绶、玉佩与大带。
司衣二人为伤狂将两边的佩、绶挂在其身后,整毕,退在一旁。换二位尚宫上前系上大带。
裴度双掌一拍,两个厮侍抬着一面等身铜镜就进来了,将其立在伤狂身前。
伤狂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有些失神。自己何时何地有过这般荣耀?别说这冕服,在嵇康——就是平日里专门缝制的常服他都是不敢奢望的。
自己出来三个月,人生竟是会如此变化……
“先生,还有不妥的吗?”裴度上前问道。
“啊,没有了。我很满意。”伤狂收回神思,笑道,“多谢诸位了。”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伤大人过奖,此乃吾等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