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砚拍拍脑门,“黑熊,给美公子些北国的银票。”
“好。”黑熊不由分说,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够吗?”
“这……我怎么能白受你们的恩惠。”伤狂苦涩一笑。
“怎么说白受,你把这珠子给我不就好了。就当我这是当铺!”墨尘砚僵硬地笑着。哪里的当铺敢有胆子收这个,也就自己这败家玩意儿才做这个买卖。
“啊?好。”伤狂天真地笑着,从内袋中掏出一把玉珠来,“都给你吧。”
“噗——是有多少?”墨尘砚眼如铜铃一般盯着伤狂手上的玉珠,一阵“狂吐”。黑熊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
“我也不知。”伤狂仓促地答道,然后四下看着,“有没有钱袋?”
“这儿,这儿!”黑熊最先反应过来,一举跳到伤狂身边,将自己腰间别着的织布钱袋大口一开,兴奋地盯着伤狂的手。
伤狂也不停留,掏了几下,便是把自己布袋中的玉珠尽都放进了黑熊的钱袋中。
墨尘砚本想出言阻拦,但一想对方如此单纯甚至蠢钝,带着这珠子也不安全,便是索性让黑熊胡闹去了。
交出珠子,伤狂也是心安理得地收好了银票,对墨尘砚作揖道:“多谢殿下,伤……在下感激不尽。”
“他日等我摆脱了厄运,定当报您今日雪中送炭之情。就此别过。”伤狂说得慷慨激昂。
而墨尘砚却是张着嘴巴看着伤狂一副清秀的模样,“……你就这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