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水懒得多想,看着床上安详卧躺的伤狂,不禁俯身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刚一弯身子,他的眼睛就被窗外袭来的阳光迷住了,不由侧过头,回避了光线。
“唔,好烦。”千水眨眨眼坐起身子,不怎么愉快地看着打开的木窗,从那里袭来的阳光裹挟着千万的浮絮,在千水面前毫不收敛地雀跃着。
足足盯了半盏茶的功夫,千水终于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子要把那刺眼的阳光拒挡在窗外——关窗!
走到床边,刚碰到木窗的他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这什么时辰了?狂儿从来都是早起的,怎么这会儿了他还……
千水猛地转过头去,盯着床上熟睡的伊人。昨夜自己见到狂儿睡着,便以为他是累了,也没叫醒他,况且自己那时很兴奋,人又是凰龙交给自己的,他也就没想那么多。可如今看来,却似不是那般简单……
这样想着,千水立即大步走来,从被子中牵出伤狂的右手,二指探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细细地感受着那脉象的律动。
“嘶?”千水将伤狂的手掩回被中,大手轻轻翻开伤狂的眼睛,又俯身在他鼻息之间探听。
刚携着笔墨跑进来的小厮见千水爬在伤狂的身上,不禁惊叫出来,“王爷,你……”
“嘘!”
千水食指抵嘴唇,示意小厮不要打扰他。小厮只好乖乖地站在一边,看着千水的奇怪举动。
过了一会儿,千水突然松了口气,全身一软坐在床边,“唉,吓死我了,还以为怎么了。”
“王爷?”小厮困惑地唤着,“伤大人他怎么了?”
千水摆摆手,“被人下了*了。”说罢,他不禁又看看伤狂,心道:狂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唔,说起来教师节了。哈哈,不知恭祝谁节日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