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放弃地他立时喊道:“你问他!你看他敢不敢说自己没杀林继德。”
帝君一愣,这辛昀傻吗?伤狂摆明不会杀人,难道他还可能说自己杀了林继德吗?
但看夜辛昀如此信誓旦旦,他竟是也有几分动摇,看着伤狂,等他说话。
本是靠在帝君怀里的伤狂突然身子一颤,垂下了头,“难道真的是我?”
帝君一颤,“什么叫难道。”
伤狂皱起眉头,“我们两个都失忆了。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失忆?”帝君立即担心的检查起伤狂的头来,生怕他是受了撞击或是怎么。
“嗯。”伤狂锤锤脑袋,“想起来就不至于误会这么深了。”
“无妨,孤就是来赎你的。”帝君看着币元,币元立即回身下去找内务府的人说要把伤狂放出来。
伤狂点点头,“嗯。”
“哪有这么容易。”夜辛昀奋起而跃,“帝君立法之时明明一再强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倒是要走后门了!”
“孤不相信伤狂会杀人。”帝君淡漠地回应道。一句“不相信”抵得过多少重的审判啊!
夜辛昀攥起拳头,“他杀的可是我的陪嫁。”
“谁杀的还不一定。”帝君看着他,“也许是你也说不定。反正你们都不记得真相了。孤说什么不就是什么。”
夜辛昀一愣,他没想到帝君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毫不隐瞒地表达出他对自己丝毫没有爱意。
刚失去了他心中的最爱,此时自己第二喜欢的人在帮别人说话……他袖中的手不禁攥起了拳头。
“走。”帝君扶着伤狂。
伤狂看了一眼夜辛昀,叹了口气,“是我的话,我一定以命偿命。”
“惺惺作态。”
望着伤狂和帝君远去的身影,他兀自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机会……”
这一声喃喃可不是屋里的人发出来的,而且他们也都听不到。不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房檐上贴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他的蓝色眸子眨动了一下,勾起一抹隐晦地笑容。
忙了一天,赶上更新了。笑纳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