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干涉。只是现在我要问你一句,你心中的太子是谁?”易子喻神色丝毫不改的问道。
“太子?”苏炳璨知道易子喻的脾气,只关心他想关心的事。
“嗯。现在玉风自己替你监国了。自封太子。”易子喻微眯着眸子,“玉庭(二皇子)还在外面征战,若是知道了,只怕要回京造反。”
“怎么会这样……”苏炳璨痛心疾首。
“唉。你这心病倒是严重。”易子喻看着他,“你还在惦记你那第十一个儿子?”
“他叫云狂。”苏炳璨一提到伤狂就立即来了精神。
“云狂……”易子喻兀自咀嚼了一番这个名字,然后问道:“看你这神色,你对他比对璞儿还上心,为何当初还罚他去北国?”
苏炳璨回想起自己那时的冷漠,不禁叹了口气,懊悔道:“朕,朕是如今才想明白的。那孩子是天生的帝王命,朕却偏为了当年的事把自己的错怪罪到这孩子的身上。”
“帝王命?”易子喻皱着眉头看他。
他脱了一半的衣裳,露出自己的左肩来。一朵似玫瑰的红色印记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玫瑰印?”
易子喻眯起了眼睛。他只是听说苏家皇室有一种遗传的玫瑰印印。有这印记的人会较常人更富贵多运,是上天选定的人。
但也只是听说,还从未见过。没想到真有这样的事……
“是。云狂他也有。”苏炳璨又想起自己最初在山上见到麋鹿托扶的伤狂,不禁一阵心痛——自己只怕没机会再见那孩子了。
“有又如何?死了就是死了,想也无用。莫不是你想让一个亡人为帝么。”易子喻淡漠地说着。
苏炳璨摇摇头,“他没死。”
“你如何知道?”易子喻狐疑地看着他。据他所知,苏炳璨、苏玉城还有其他那些个各怀心思的人派出去打探伤狂下落的人都没有什么音讯,更何况这个未出宫门还精神失常的皇上了。
易子喻客观地说:“哪里有人去了北国还活着回来的。”
苏炳璨抓住他的小臂,“真的,他没死。这玫瑰印是可以相通的。”
说着,苏炳璨站起身子,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一旁的刀。
“你作什么。”
易子喻激动地夺过他手里的刀。
“太傅你放心,朕不是在做傻事。”他伸出手,等待易子喻将刀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