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就是他。”
“不是死了吗?”东古回忆着这些日子听到的风言风语。
“是啊。他们就是在处理这个案子。”
“凶手还没找到?”
东古皱起眉头。他本能地把这个案子和伤狂的死牵扯到了一起。难道那个人本来是要杀无伤臣却误杀了林继徳?
“找到了就不愁了。”
“……”
东古虽然心里思绪万千,可是关于伤狂的死他一个字也不能提,所以沉默着。
司马橘以为他在号脉,所以也没说什么。
“欸,对了。伤大人的病怎么样了?”
白舜宇想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办法。收拾着卷宗,突然想起一直病着的伤狂,抬头问着东古。
东古拿着书的左手不可察觉地颤巍了一下,抬眸对白舜宇笑了笑,“一个小风寒,没啥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是吗?”白舜宇狐疑地看着他。
司马橘也心腹疑虑,问道:“这都几天了,凭你的医术一个小风寒还用的了这么久,还啥过一阵子……”
司马橘特地咬重了“小”字,想挖苦一番东古。
哪见东古也没辩驳,突然变得一脸惆怅,长吁一口气,“唉,可不是。不知伤大人是怎么了,迟迟不好……我都怀疑每天让人送过去的药是帝君自己喝了。”
“哦?还有这种事?”
三个人都怀疑地看着东古。但因为这话实在太离谱,所以他们又隐约觉得这也许是真的。
东古摇摇头,“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前天我过去号脉的时候顺便把药带了过去,我让伤大人喝,帝君却说放凉一点再喝。”
“这又怎么了?”司马橘跟东古比较熟悉,所以打趣道。
“听我说完再插嘴啊!”东古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摆出一副好像是沉浸在回忆当中的神情,说着:“我一想,凉了效果不好,毕竟是受了凉气染了风寒,喝凉的怎么行。而且这么久一点小补一直不康复,说出去我面子也挂不住啊。所以我就劝他喝。”
“可是帝君怎么也不同意。伤大人也没帮我说话,我只好放下药自己走了。但我看他们一直这样推脱所以我就好奇是为什么。我故意走得很慢,听着屋里的动静。没想到这其中真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