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日子。
不过才三四个月,竟感觉过了很多年。
自己前十九年的生活,虽然不说无味,却也绝没有这么密集地经历过什么跌宕,尤其没有如此爱过一个人。
他从来都是感叹后宫的女人如何如何,却没想到自己竟也和她们有了一样的命运……
我会怎么样呢?
伤狂心中一阵惶恐,难道我也逃不过变得咒怨、苦恨、琐碎的命运吗?
谁要害我呢?
正想着,一阵微风袭来,法印立即上前,“小主,您身子还没好全,别在外面吹风了吧?”
伤狂看了他一眼,突然想,为什么这里的男人一点也不觉得他们这样很奇怪呢?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会喜欢男人?竟然也甘愿为了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
“小主?”
法印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异物,这才让伤狂如此奇怪地盯着他看。
伤狂立即回过神,“唔,没什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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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空兴致盎然地盯着卷宗,手上还拿着一根笔在一旁的白纸上做着记录。
他已经这样看了两个时辰了,林轩昂有些郁闷,但又不好开口打断他,因为他分明仍是很投入地在卷宗上记录的案情间游走。
相比之下,随着燕长空来的四个青年就比林轩昂冷静地多——他们四个人一人捧着一本从书架上找来的史书或县志之类的书,也不说面上有多少表情,只是眼神很专注地扫在书上。
他们跟着燕长空如此之久,早已知道燕长空是个嗜案的人。他要是看起来卷宗,尤其是别人破了很久都破不了的案子的卷宗,他定是要看出个头绪才肯罢手的。
所以四个人都是很明智地看书来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