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气说谁也不见,可妻子真的会不去吗?
哪里有下人拦着妻子不去的道理?
“嗯……好。”伤狂语气冷淡了几分,坐回到凳子上,看着菜。
裴度脸色也有些僵硬,不会是得罪了先生吧?
他悄悄地打量起伤狂的表情来,只见伤狂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把跟前的菜往盘子里夹。
裴度一看伤狂用膳了,立即从一旁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把离伤狂远的饭菜往他盘子里夹上一点让他尝。
伤狂也没什么话,径直夹起来就吃,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皇宫!
裴度见伤狂一言不发,忍不住在脑里把刚才的场景反复想了个遍,把自己说的话反复咀嚼,却不知是哪句得罪了伤狂。
因为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是为伤狂好的,而且他心里的伤狂一直都是听劝明大义的人。
“我吃好了。”
伤狂放下筷子,看着汤。
裴度立即舀了一碗给他,他二话不说地就喝了。
裴度又递上擦嘴的手巾,伤狂擦了两下就还给了他,径直站起来,“你们收拾吧。我去院子里转转,不用跟上来了。”
说罢伤狂便是撑了一把纸伞走了出去。
裴度愣愣地看着伤狂离去的方向,一时间有些无措。
没一会儿,法印跳了进来帮着收拾碗筷,说:“小主怎么了?要去哪,你怎么没跟着?”
“收碗呢。”裴度心不在焉地说着。
“什么啊,这种事哪里有跟着小主重要,你糊涂了吧。快去。”法印夺过他手中的筷子催他离开。
裴度这才看向他,耷拉着一双眼,说:“你以为我不懂规矩吗!是先生他不让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