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裴度气愤地瞪着房梁。
孟匚惑看向一言不发的法印,“你怎么看?”
法印沉默了一会儿,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孟匚惑点点头,久久吐出四个字来,“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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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香会。
“人都送去一个月了,居然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马青郁闷地锤了一下墙。
叟尼斜眼看着他,“急什么,一个月……你忘了他服用的药了吗?”
马青一愣,旋即更加愤愤,“还说,那药还不如让那个安初吃了呢!这样咱们的计划早就成了。”
“不急。那个安初不简单,上次去给他喂药就没成,我已经让你大哥去查他了。”说着,叟尼冷笑了一声,一副猎人玩猎物的表情。
“查他?我说我大哥这几天去哪了,原来是查那个男人啊。可是他连武功都不会,还是个穷嵇康人,能有什么值得查的?”马青坐在叟尼左手边的位置上,“上次没给他吃成药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凰龙和歌轩吗?”
“你懂什么。凰龙歌轩都是他的棋子……他藏得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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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头好疼。”伤狂吃力地扶着头要坐起来,法印立即上前扶他。
“我这是怎么了?酒宴结束了?”
法印避开伤狂的眼神,不语。
伤狂又看向裴度,裴度停了一秒,便是大咧地说:“什么酒宴啊,没意思,让他们喝去吧,咱们吃孟大人的手艺。”
“到底怎……啊!”伤狂话还没说完,突然胸口一阵剧痛,仿佛心要被撕裂了一般,瞬间额头就溢满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