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一怔,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了五哥?”苏玉城吓得定睛看他。
“你……”苏玉虚顿了顿,看了看玉城的神情,“能不能不在我面前叫他太子。”
“为、为什么啊。你和他关系不是也可以吗。”
苏玉虚沉默了一下,“我那是给你面子好吗?而且他现在坐着皇位,我能说什么。”
一听这话,苏玉城的眼神立即变得古怪起来,“你是说,你对太子的皇位有质疑?”
苏玉虚心里一沉,看来自己这个亲弟弟被别人洗脑了啊,对别人比对自己还用心。
这么想着,他立即一笑,“怎么会,前阵子太子他还命令我去看三哥来着,我不是去了。”
听苏玉虚称苏玉风为太子,玉城才缓和了神色,笑道:“欸,也是啊,你去看那个病秧子,他现在是不是还那副呆呆的鬼样子?”
苏玉虚心里冰凉,果然,自己这个亲弟弟已经完全是和苏玉风一条心了——以后在他面前也要演戏了。
“呵呵,还好,就是身子看起来比以前更差了。”
“诶呀我就说他那个身子骨早该死了,也就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才留他一命。”苏玉城笑着调侃道。
苏玉虚淡淡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苏玉城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笑了笑,“嗨,不说那个丧门星了,走,五哥,我带你看看我前天得到的一只五彩花鸡,标致凶猛,我敢保证,你看了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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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城墙外一间别致雅静的客栈里,马井正在窗边伸手接着雨点。
“井爷,什么时候动身?”一个衣着普通的*在他身后俯首问道。
马井舔了舔下唇,沉默着。
男人静静地等着,只听马井意味深长地说:“等帝君进了无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