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午杰相视一笑,“这才第一天就有了效果,以后日子还长呢。”
“是啊,吃饱了才有力气,你们去厨房看看,让咱们宫里的人都多吃点。”午川笑着夹着菜。
午杰正愣,釜却知道午川是什么意思,立即笑着说:“帝后英明,我这就带大家去吃饭。”
说罢,也不管午杰反应过来没有,就拉着他走了。
到了地方看釜指挥——让临仙宫上下的人把食材全拿来做了膳,他这才明白,小主居然是想要给无伤宫绝粮。
可是这如此明目张胆会不会有些太猖狂了?万一无伤臣狗急跳墙怎么办?
“这样不太好吧?”午杰顾虑地问。
釜一面张罗着人做饭,一面说:“帝后最清楚伤嫔的性子,他说什么我们只管做就是。”
其实釜本来也有些摸不准,可是一想到搬宫之前帝后单独找他说的话,他就坚定地操办起来了。
帝后是这样说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搬宫会有两个结果,要么帝君同我们和和气气地吃饭,要么就是伤狂他自己离开。
事实果真就如帝后料想地一般,他心里也有底气了。
午杰却是一阵郁闷,什么时候这家伙变成主子的狗腿了?
约莫半个时辰,无伤宫存得那点食材就被釜一行人挥霍一空了。
“这是干什么呢?”孟匚惑和法印裴度要来给伤狂预备晚膳,却不料,竟是看到临仙宫的人在里面忙活,而自己的人却在门口一脸无奈,忍不住问。
“哎呀,孟大人你可算来了。”伙房的人一见孟匚惑,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即围了上来,“他们临仙宫的人都把厨房的东西用尽了。他们掌事在里面,我们说不过他们。”
“什么?”裴度气得跳脚,“这到底是谁的宫殿!我要去与他们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