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别多想。”帝君看伤狂的表情不自然,立即补充道。
“没、没有……国事要紧。”说罢,伤狂就要告退,哪知刚转了脚,门外币元的身影就擦过了他,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几分声音对帝君说道:“帝君,帝后来了。”
伤狂身子一僵,迎上帝君向他看来的目光,他立即给了一个微笑,“我先出去走走,晚点回来。”
帝君本是要挽留,可是却隐约猜到帝后的来意,确实也不大方便,所以点了点头,“嗯,让阿度和法印跟着你。注意安全。”
“好。臣妾告退。”伤狂下意识地行了个常礼,转身走了。可这四个字和这一动却是让两个人的心都不自然地波澜了。
臣妾?自己怎么会那么说!伤狂后悔道。
臣妾?他生气了?怎么如此陌生……帝君如是道。
可来不及他们多想,午川的出现就打乱了他们的思绪。“诶,伤弟,你也在啊。”
伤狂淡淡一笑,“你们谈吧。我出去走走。”
“好。”午川也没有寒暄,官方式地一笑,见伤狂抬脚往外走,他就立即转向帝君去了,“帝君,想我了吗?”
刚跨出御书房门的伤狂身子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旋即视若无事地走了。
帝君看着空荡地门口,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收敛了心思,避开午川的问题,直截了当地说:“你来,也是为了芙蕖宫一事吧。”
陈述句。
午川尴尬地笑了一下,忍住心揪的感觉,故作识得大体的模样,道:“嗯,帝君不打算利用臣妾的力量做些什么吗?”
看着午川漂亮的眼睛,帝君突然有些错觉,这是自己十五年前认识的那双眼睛吗?